谨慎了。

有时他出现,会拉着他立刻去提前标记好的绝对隐蔽的地方。

“什么事?”做贼心虚一边说一边瞟来瞟去。

“想亲一下。”

“……”

一开始景昭不理解也不尊重,坚守原则底线且态度十分不配合甚至称得上恶劣地拒绝他,耐不住他就像个磨人的小狗,抱着她的胳膊一直哭诉自己几个小时没见面哪里哪里不舒服,再加上她是真的很害怕被发现。

随便亲了一口应付一下。

但她还是低估了某人顺杆子往上爬的本事。

在她被按到墙上亲了最起码有二十分钟四肢抬没有一点儿力气之后,还是没想明白他是怎么一步步做到现在的。

而舔了舔嘴角的人得意洋洋挑了挑眼尾,有种大获全胜的满足感。

果然是黑心肠的奸商!

早就算计好了!

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默不作声攥紧另一侧的手心,不紧不慢开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景昭还沉浸在复盘这半个月自己是怎么被哄骗到这种境地,闻言愣了下,下意识出声:“嗯?”

他的指尖一颤。

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很快镇定下来,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还是平静道:“我们这样偷偷摸摸的,总归不太好,你有想过吗?”

她记得她想过的。

但他不是没同意吗?

于是她的想法烟消云散,被迫发展到现在。

不过岁聿说的也有道理,她这几天过的是有些迷糊,冷静下来才回过味来,还有点儿可怕。

盯着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把最近二人所作所为在脑海中整理,突然眨了下眼。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试探性开口:“炮……友?”

说出来自己都惊了。

对她来说这个词好新奇且太超前。

“……”

对他来说也差不多。

气笑,咬了咬后槽牙,他问:“宝宝,你知道炮.友是什么吗?”

几天不见,她倒是越玩越花了,地下情人这种词他都想过,万万没想到最后给他来句“炮.友”。

这让他一下回忆起之前在街边吃麻辣烫,那一对高中生指着他们说是包养与被包养关系,而他,是被包养的那个。

怎么,他长的就那么不值钱吗?

她有些后悔这个词了:“知道,但我……”

他说:“如果你想,不介意落实一下。”

她彻底后悔这个关系了,立刻解释:“我只是还没想好,你给我一点儿时间。”

“我一直在给我们时间。”

他拿出大把的耐心陪她接受,每天活得像见不得人的老鼠,只要露头就被她扯到阴影下,说话不能大声,呼吸不能太重,甚至还要要求他不能在人群里太惹眼,一米九几的个子怎么可能不惹眼,以至于他每次都找个地方蹲着等她。

今天,现在,他确实有点儿急了。

不是着急那个无所谓的名分,而是她的态度。

模糊不清的态度像一把钝刀子,杀不死,切不开。

他问:“你要去相亲?”

景昭震惊:“你从哪听说的?”

脸上的表情完全藏不住事儿。

前两天她和安九山一起买菜回家,二人聊天聊得尽兴,没看见在墙角跟了一路的他。

他可是听见安九山那家伙说给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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