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起了个大早开始剪视频,身为回归的第一条视频,她无比认真地对待,即便已经剪好了还是反复观看,检查字幕是否对上,插画是否合适,背景音乐声音是否太大太小。
椅子上坐太久累了,搬着电脑去床上趴着继续修整。
特地休假一天的男人在门口透过留出来的缝隙等了她一上午,好不容易看她从椅子上坐起来,刚打起精神就看见她又抱着电脑换地方工作。
端着水果小拼盘推开房门进屋。
专心工作的人连头也没回,蹙眉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打的啪啪作响。
叉了一口苹果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草莓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菠萝递过去,她张嘴咽下。
叉了一口香蕉递过去,她张…闭嘴躲开。
呵。
原来还是能注意到别的事情的。
这时才察觉到他的怨气,停下手中的动作歪头:“怎么了?”
把水果拼盘放下,他指了指外面:“不是说好今天陪你去提车吗?”
景昭大脑转啊转,低头一看电脑上的日期,6月1日!
上周确实答应他会在今天一起出去提车的。
权衡了下,她说:“提车很快的,我们不着急。”
他跟着趴在床上,一手撑着额头,侧身看向她,如同审视:“只是提车这么简单吗?”
莫名的心虚慢慢涌上来,她眼皮跳了下,试着开口:“不,不然呢?”
她记得行程上只有提车这一项啊。
岁聿垂了垂眼眸,轻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我以为是我们难得的约会。”
她回来之后,为了避免外界媒体和无关人士的打扰,在家里藏了好长一段时间,最近风声小了,她出门也是戴着口罩自己一个人行动,两人除了在家里见面,外面都是分开行动。
他郁闷死了。
乌鲁他憋屈,到了平海他还是憋屈。
说是要召开记者发布会,但金秘书那边的公关和舆论操控还没完全铺垫好,想把对她的伤害和后续打扰降到最低,还需要再疏通几家大媒体。
为了今天的秘密约会,他可是安排了好久。
她没想到还有这层含义,犹豫了一下:“不急于一时,以后也可以约会。”
看她的意思,今天的工作还是比他的约会重要多了。
郁郁寡欢地倒在床上,抢过她的抱枕转身背对着她。
景昭:“……”
盯盯他,又转头盯盯电脑屏幕,手指缓慢地在键盘上敲。
“哒哒哒——”
“我们还没有看过电影,没有去过图书馆,没有去过博物馆。”
指尖停顿,再次看了一眼他落寞地背影。
好心虚……
说起来他应该对这些地方没兴趣吧?
“哒、哒、哒——”
“没吃过一个冰淇淋,没喝过同一杯奶茶,没尝过同一块小蛋糕。”
二度停顿。
心虚加倍……
不过再说起来,这些东西金秘书是不允许他吃的吧,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有种难以置信地割裂感。
“哒……哒……哒……”
“你都没有主动牵过我的手,也没有想和我拍照,连你的账户都没有提到过我……”
三度……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