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不能逊过她对不对?”
和死人较劲,他是头一个。
一开始日日是很怕他的,岁聿不会撸猫,也很嫌弃抱猫,更在照顾动物经验上手忙脚乱一窍不通。
一人一猫属于双向厌弃,但不得不奔赴的状态。
后来有一天,因为他应酬有点儿喝醉了,给猫倒水时没看清,误拿了旁边的酒,等小猫倒地才清醒过来,抱着小家伙去宠物医院,在医院门口的楼梯上坐了一整晚。
小家伙没事儿,岁聿却立了规矩。
以后桌上不喝超过三杯,家里也没了一瓶酒。
问起来,就说:“家里有孩子等着奶。”
大家笑笑,不当真。
也想不到三年后他真能把“孩子”奶大,还差点儿检查出猫三高。
于是他伸手扒拉开大猫,冷漠开口:“今天没有零食,你得减肥。”
日日圆着黑溜溜的大眼可怜巴巴看向金秘书。
被岁聿盖住:“看他也没用,因为喂你他的年终奖已经没了一半了。”
说到底金秘书得背一口大锅,不是他每天偷偷摸摸给岁日日吃小零食,体检时不可能成这样。
“……”
金秘书清清嗓子,拿着行程表继续开口:“岁总,后天乌鲁市成立的岁氏慈善基金开幕式要连线讲话吗?”
听到这个地方,梳毛的手顿了一下,翻涌的情绪很快压下来:“去一趟。”
“亲自到场吗?”
除了平海市的慈善基金开幕式时他出现了,到现在一共建立了300多所基金会都未出场,连现场连线都少之又少。
“嗯。”握着梳子的手更加轻柔,不知道想到什么,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那是极少能在他身上看到的表情。
金秘书也温和地笑了笑:“我去安排。”
出差和吃饭一样频繁时,对于每个城市的期待也聊胜于无。
私人行程,安排的是岁家的私人飞机,临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岁日日,说是让它去草原上跑跑,多减肥。
岁日日炸毛尖叫。
被无情拒绝。
相距3000多公里,二月底的乌鲁和平海气温相差巨大,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厚厚的羽绒服。
岁总临场是突然决定的,主办方在一堆流程中终于找出一个既突出又不草率的环节安插进去,等候这位传闻中极其不好伺候的主儿讲话。
“……我们感谢社会给予的帮助,也感谢社会人士无私的付出,尤其是项目投资与启动人——岁氏集团,现在让我们掌声有请岁氏集团总裁,岁聿!”
为了把事情办的接地气,这次主办方特地把场合选择了外面,诚邀所有附近的居民来现场观看。
前面激情昂扬的讲话对台下观众来说太过乏味,一个个嗑瓜子都要嗑饱了,一听接下来还是讲话,白眼一翻,围在一起的几个人撺掇着要走。
“等……你们看!”
屁股就要起来的几个人齐齐回头,穿着最简单黑色长款羽绒服的男人插着兜走上来,乌鲁的风可不是闹着玩的,本来做好的大背头被吹散几缕挂在额前,非但没破坏,反而配上这张风流多情的脸更显得有韵味,瑞凤眼抬眸垂睫间勾的人心痒难耐,尤其是男人眼下红痣,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离开的屁股再度沾在凳子上。
尽管这次讲的话更加官方无聊,但是对着这张脸谁会在乎内容啊!
岁聿只是看着稿子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