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又递给她一串蔬菜,转移话题:“小聋子,你知道为什么这次岁聿要带你回家吗?”

抬头,她胡乱猜测:“因为父母?”

“答对了,你再猜猜他父母为什么着急见你。”

她:“好奇?”

杜明君:“给你个提示,戒指。”

她冥思苦想不得其解。

白元祁在一旁看不下去,叹了口气解释道:“你注意到岁聿的尾戒了吗,那是岁家祖上的,每一任妻子会有对应传下来的婚戒,你那时结婚太突然,岁家没来得及给你,这一趟去主要也是因为这个。”

杜明君:“婚戒一旦带上就会把你写进族谱,到时候你就是岁家真正的人了,开不开心?”

开心吗?

她连笑都觉得累,岁聿没和她说过这些事,说不定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戴上这枚戒指。

不过“景昭”和“景寻昭”之间也就差了一个字,到时候改也方便,她倒是可以帮她暂时收下。

“岁哥!”杜明君挥手,举着烤鱼。

她坐直身子,假装镇定地吃着手里的东西,耳边的脚步声愈加清晰,余光看见一抹白色坐到身边。

海风,是咸腥的。

可他身上,是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一种只要靠近,她的嗅觉神经会比她的大脑更快反应过来这是谁。

只需要一点点气息就足以将内心搅动的乱七八糟,明明刚刚还新鲜的蔬菜现在也味同嚼蜡。

轻轻瞥了一眼她,就像是故意忽略他一般,连头也不曾抬。

杜明君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端倪,一边烤鱿鱼一边大咧咧开口:“刚刚还说起你冲浪事迹,我记得你那年冲浪好像是为了一个事儿,因为什么来着?”

白元祁隐隐觉得要坏事,忙打断:“你要是很闲不如去开蚌珠。”

鱿鱼刚好烤好,椒香气味汹涌滚来,他眼前顿时一亮,感激地看向白元祁:“我想起来了,是为了给景寻昭赢下那串珍珠项链!”

“……”

“……”

“……”

两串烤鱿鱼递过来。

景昭颤了颤睫毛,轻轻呼了口气,起身:“我讨厌吃鱿鱼。”

另外一个人抿了抿唇,冷言冷语跟了句:“你烤的真恶.心。”

杜明君:?

白元祁默默扶额:“……怪我。”

她也不是非要离场,刚刚吃的东西有点多,本就晕船,回舱后吐了个天昏地暗,后面只想躺在床上哪也不去。

半夜,船暂时靠岸过检,会停两三个小时,这才感觉好受一些。

景寻昭拉着景母下船买东西。

她正无聊地看着手机,一条意想不到的信息跳出来。

「给你寄了新年礼物,新的一年要健健康康。」

——Joker老师。

看着这条信息读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立刻回过去。

「我过年期间不在家,谢谢你。」

盯了屏幕好久,还以为会和以前一样不会有后续了。

刚要失望地放下手机,屏幕又亮起来。

「你家秘书说会送到你手上。」?

刚看完这条信息,外面果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有人签收快递吗?”

震惊之意难以言表,跑出去半信半疑看了眼收件人,果真是她。

一时不知是赞扬金秘书还是快递员。

恰好景寻昭回来,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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