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打开办公室看见黑皮办公椅上转笔的男人时,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皮鞋搭在梨花木桌子边,他转着手里的钢笔,金属光映射在男人高耸的鼻梁上,触及到她身后的人影时,钢笔丝滑掉落在地。
“岁总。”相比二人之间过于沉默的尴尬气氛,王业平反而笑嘻嘻地长腿迈进来,一眼就看到上一次没换掉的箱子,搬着手里两箱水过去,“这是行政部的水。”
景昭看见自从王业平进来后他的眼睛就一直盯着,如同暗夜里的凶狼,属于对危险特殊的感应,她几乎是没经过大脑下意识开口:“王业平,我们去吃饭吧。”
她想要快点离开。
准确的说,她想要王业平快点离开。
“哦。”也察觉出她话语里的急促和紧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很快放好东西立刻转身离开。
“等等。”
背对着他,可她也听到他从皮椅上坐起来,捡起地上的笔,语气随意:“王业平?刚好我的午饭也送到楼下,你去拿上来。”
她刚要动身,他继续不紧不慢道:“景助理留下,有些事情想问你。”
王业平转身看了看身后挂着浅薄笑意的岁聿,又看了眼脸色明显不太好的景昭,停下步伐皱眉关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握紧掌心,她强挤出笑容:“没有,你去吧,我在楼上等你。”
担忧地看向她,小声:“我会很快的。”
青年人一步三回头地冲她笑笑,然后乘坐电梯很快离开。
“真精彩。”
电子门关上,背后的声音再度响起,景昭转身,他一步步朝这边走来,明明在笑,可周身没有半分笑意。
她紧靠着门,指尖在她唇畔摩挲,磁性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景昭,你在跟他扮演情侣吗?”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侧脸避开他的触碰,上一次吵架后他们好像就没好好说过话。
“普通朋友?”单手抓住她的下颚,强迫抬头看向他,“眉来眼去的那种普通吗?”
被抓疼了,她握着他的小臂轻轻挣扎:“我们就是同事和朋友,你到底要说什么!”
“景昭,我没耐心了。”
“什么?”
“我说。”他舔了舔唇角,笑得阴郁,“我对你失去耐心了。”
“……唔!”
氧气被掠夺的顷刻,她大脑一片空白,急促想呼吸,却更加轻易被他玩弄于唇舌之间。
“岁,岁聿!”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棉花砸石头,仅用一只手就把她的双腕擒住,直到她腿软到只能凭借靠着他勉强站住,他才肯放过她。
暂失理智的人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间带着不可言喻的邀请意味,唇色绯红,映着脸上桃花春意,一道透明的细丝挂在嘴角,更是平添了几分糜.乱。
他本来是打算下一次做的时候好好弄,但现在他后悔了。
“你最近太不听话了。”
扣子扯掉,凉意让她颤栗,明白了他的意图,缓缓瞪大双眼,“不可以,不可以,这里是公司,岁聿……这里不行……”
“就在这里。”笑着向她炫耀手上的战绩,“你身体是这样和我说的。”
“不行……”她吓得直接掉了小珍珠,即便腿软的站不住还是不停求着,“我们回家,回家做行不行……”
话语中断,撑胀的感觉让她一瞬间说不出来任何话,她被抱在怀里,那人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头顶:“你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