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郝凤阿姨他们家不可能当做我的靠山的,人的靠山只能靠自己,所以我想自己做企业,当时去找他,他很轻地嘲讽了我。”

温颂的第一次找他资助,他拒绝了。可是第二次,他同意了,他教她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给了她资金,让她去参加比赛,去讨一些自己的名气。

她没有什么机会见到他,可每次心跳都好像自己会加速。

会不会有种可能,像她这种天生缺少了一些男性长辈教诲的人,本身对这样的人会有些慕强姿态。

特别他还不算她的长辈,他也只大了她几岁。

可温颂就是从他身上看到了一些光芒,她也想成为的光。

“为什么是我?”她问过。

为什么资助她,为什么帮助她。

郁承礼看着她,只说:“你那张脸很令人深刻。”

后来,她爱上了那个启蒙她的人。

却又在骨子里感到自卑,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

她喜欢郁承礼,想给他写信。

信石沉大海,没有消息。

后来她在国内的动向他也知道,他偶尔回国,她会去找他。直到一次家庭矛盾,她知道了郁敏博一家的想法,不过想把她当摇钱树,她说郁承礼,你可不可以娶我。

那一次越矩,他在会议桌上抬眼看向了她。

这话当没再提过,却像一根刺一样埋在温颂心中。

她听见了邰含烟故意告诉她的那些话,以为她有初恋,从此也宣布了和郁泽婚约的事情,她同意嫁给郁泽,其实是赌气。

直到一次夜晚他来找她。

她完全没有想到。

“他向你表露感情了?”

酒吧里,迷离的光线下,黎荣好奇地问她。

温颂摇了摇头:“不。”

那一夜的景象好像重新回到眼前。

迈巴赫仅仅是停在她院落外的梨树下,身穿大衣的男人站在车旁。

“解约协议,往后,你底下的生意和我们先生没有任何关联。”

是赵莆送的那封文件,她名下所有东西都和他解清。

而那时候她在学校资料表上监护人一栏的姓名。

还是郁承礼。

“他甚至一眼也不愿见我?”温颂问。

赵莆摇头。

关于老板的心事和情感。

老板都没发话,他一个底下人怎么好说。

温颂觉得或许郁承礼是真的很铁石心肠了,她也嗤笑。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滑下,男人才算是侧面过来看了她一眼,面孔清冷,眼底清澈。

她最后一眼看到那个男人,是四年、快五年以前。

还算年轻,面孔还算立体。

比现在的成熟味道要稍显清冽一些。

“谢谢七叔这一年的照顾,我把您投资的那一笔资金也打到您账户了,一些该注销的账户也解了绑,谢谢您。”

郁承礼只侧目,微微望了眼院外的梨树。

答非所问。

“你想好要嫁给郁泽了?”

“我和他本就有婚约,从小到大的,解除不了的。媒妁之言,不是他还是谁。”温颂硬着心说。

“不是说好要我娶你的吗?”

温颂心中微微震动,她一直以为她之前无意说的那句话他没听,没想到他真想过娶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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