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酒店经理随便找了个腰痛的理由,回了套房。
今天没心情点香薰,也就是勉强在贵妃椅上躺下盖了条毯子。
旁边放了杯鸡尾酒,看着外面天色渐晚,整个酒店也落下夜色的帷幕中。
不知道男人怎么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来,反正上一秒室内还安安静静。
再一睁眼,一件整洁挺括的西装被人随手放到自己头顶的靠背上,再就是捋起袖口的轻微声音。她只听见室内很安静的风声,再就是静谧幽深的氛围。
男人就立她面前,一边理袖口一边敛眸睨她面孔。
刚迟到会议、以及会议上发呆出神,And现在临时回房间抽空躲懒的温颂后背莫名发麻,默默坐直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你躲懒偷跑回来二十分钟以后。”
……
温颂闭了闭眼,第一反应想了下自己在他面前是先好好嘴甜一下还是索性躺平摆烂随意。
但没想郁承礼没先说她不认真搞会议文件的事,只是随手把长桌上的文件合同轻扫到一旁。
接着,后腰轻靠到上边。
“温太太是不准备励志做女强人了,打算安心躺平做这个金丝雀,待在家里享福?”
男人平常说话声线低冽很有格调。
入耳很是动听。
这一点刚才在他的日常会议上温颂就有所感受。她和他的工作内容不怎么接洽,但很不巧的是,公事上遇一回看不对眼一回。
男人在他的事业安排上极为严谨严苛,谈论事情起来可以说是另一个人。能用最温柔柔和不带脏字的语调,把人批得一文不值。
顶级pua,资本大老板的一贯准则。
太有张力了,以至于,这会儿在她面前这么放松的他。
她都说不清是这男人欲扬先抑来的温柔炮弹,还是说,他真的有表扬的成分的。
想了许久温颂脑子才回到正题。
“请问是谁让你喊的这句温太太?”
他调侃她不都是用郁这个字么。
“怎么,平时那个称呼习惯了,换回你自己的姓不适应么。”
郁承礼:“不是看你平常好像也不是很喜欢冠夫姓。”
“……我哪有不喜欢过。”
温颂勉强翻了个身,也好好坐起来,有一点汇报商谈的那个态度。
“我平常重心都放在新罗那边,生意你也知道难做,还要顾设计。酒店管理这一方面,确实没太顾全面。”
“嗯,理解。”
“所以,你刚那么突然给我交代任务,我还没进入状态,暂时有些跟不上你进度。而且我刚跟蓟总那边的人商量完,思绪没回来,理解吗?”
郁承礼像是才真正注意她。
很正视的,平常打量的,不带一丝歧义。
那突如其来的视线扫描,忽然让温颂有一点不适应。
“怎么了,我有哪里话说错?或者,你要是想让我做这个阔太万事不管只管享受,我也不是不乐意。”
“毕竟,当初刚从顾女士那儿接手这家酒店时,那我也以为只是做甩手掌柜呢。”
嫁进来前以为是享福的。
这她找谁说理去啊?
说了半天,没等来男人的回应。
温颂正要回头去看,腰上忽而落下一手。
冷白的手指,约摸快有十公分的手指长度,那熨帖上来微烫的温度席卷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