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郁承礼好像想要说一些话,手指也被他握了住。

攥掌心里,她下意识想抽出,抽不脱。

温颂咬咬牙,也只是一点情绪隐忍。

她悄悄看他,只道:“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可以说什么?”

他扯了扯唇,也只是不达眼底,淡色的那种。

片刻。

他也轻声开口。

“其实,那天那辆车就是我专程来京区送给你的,知道么。”

温颂有些不敢置信看向他,男人没避,直直回视她。

“你生我气,我知道,我去京区,又不只是专门逮你的。是负荆请罪,你不明白?”

不再轻佻、不再严谨。

只是男女之间的,同等平视的,认真的注视。

他捏了捏她的手,意为安抚,之后也把她手好好放到一旁。可温颂心头砰砰着,无法保持刚才那么淡定。

脑子里只重复他说的那两句话。

其实这两天因他的表现,她早已经不生气了。

可以为两人也不会再提这事。

没想到,郁承礼还记着。

这话说完,郁承礼捏了捏她指尖,也不再多说,只起身,也同人说:“今天太太穿得有些少,叫人拿件衣服过来。”

季节风大,那会儿温颂光下车就差点要风吹乱了头发。

勉强维持了状态,这些事都在郁承礼眼底。

秘书赶紧去办:“是。”

郁承礼态度在这儿,郁家上下再不敢对温颂有什么特别态度。

还是那边一直站郁泽身旁的郝凤不太甘心地咬了咬牙,看到他俩刚才在那儿咬耳的样子,关系亲昵,又有哪点是商业婚姻的样子。

她跺了跺脚:“她怎么跟郁承礼关系搞那么好的,看看她那样,你什么时候见过那男人这么特别?”

郁泽这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本来想带妹子过来气气温颂,可人没气到,反倒自个儿心里这会儿怎么着也提不起劲来。

“我哪知道,他们都结婚半年了。你以为。”

“半年?”

郁泽想了想:“算算这段时间,也大半年了吧。隐婚,您明白不?”

他也是去叫人查了这事才觉得想死的。

也就是在他花天酒地时,他那七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都捷足先登了。

这气谁能咽得下?

傍晚下了场小雨,后院地面湿漉,整个空气里多了点泥土的味。

温颂没在席上待多久,简单动了两筷子就披着披肩出来巷弄旁走了走,却意外在院外看到自己那辆穆里怀白的迈凯伦被人盖了一层遮雨布在上边。

她走过去理了理,也说:“这谁搞的,这么在意我这东西。”

旁边侍者回:“是顾敏芝女士,顾女士刚才六点抵了京,这会儿也来了老宅。”

温颂眼皮跳了跳:“我那位婆婆?”

侍者想了想:“或许可以这么说。”

跟郁家传统家风不同,郁承礼从小生活的家庭观念就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包括他的亲生母亲,在家庭环境和教育理念上也秉承了开明自由的宗旨,有关孩子的事从不过多插手,更多的是关注自我。

郁承礼很多性格和说话方式会跟别人不一样,也过多过少和这有关。

温颂理了理那遮雨布的边,道:“我那位婆婆不会不喜欢我随便开郁承礼的车吧。”

对方想了下,道:“感觉应该不会,以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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