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柳家大少爷死在了25岁生日的前一天……”

“这柳家老太太要是活得够久,估计还得再送走那三个小的……”

“这要真活不过25,以后哪家姑娘敢嫁给柳家这三位小少爷哇,这不得害人家守活寡不?”

宾客们大概是觉得柳家老的已经顾不得宾客了,完全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之中,而三个小的又不懂事,所以无所顾忌地议论了起来。

听到大人在议论“柳家人活不过25岁”的那个传闻,其中大点的那个小孩听见了,哭唧唧地问他两个弟弟:

“是不是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了?”

最小的那个握着拳头道:

“不会!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画面一转,同样是在这个祠堂里,夜色深深,柳相宜跪在供桌前的蒲团上,左手拿着一把小刀,右手拿着一块无名牌。

小刀正要划破胳膊的时候,柳宴池就从祠堂里冲了进来:

“三弟!那只鬼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就算用血招魂也没用的!”

“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

说完,他在胳膊上划了一刀,顿时一滴滴血滴在了无名牌位上。

柳宴池急得哎呀一声,又劝:

“三弟,这招魂阵法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也就是说每一天都要……”

“我知道。”

柳相宜神色平静地回答。起身,把那块沾上血的无名牌位放在了供桌上,和其他牌位摆在一起。

小乌鸦眨了眨金色的竖瞳,它有通灵的能力,所以才能通过翅膀触摸旧物看到一些残存的影像。

怪不得祠堂上方会有鬼气笼罩,原来之前在这里举行过招魂仪式。阿淮没死,魂自然招不回来,只能把阿淮的鬼气招过去了。

它努力瞪大黄色的竖瞳,凑近一看,那块无字牌位上血迹斑斑,上面还干涸着新鲜的血,看样子是不久前滴上去的。

“嗦、嗦以那块无字牌位是……”

小乌鸦回头,阿淮那丝黑雾不知何时已经飘走了。

第二天,柳相宜是被窗外淅沥淅沥的雨声吵醒的,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天气雾蒙蒙的,看不出时间。

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

柳相宜想抬手拿过来,手酸得抬不起来,就跟昨晚跑了一整晚的马拉松一样,直到现在,身体还残留着深深的疲倦感。

昨晚的画面蜂拥地涌进脑海,柳相宜记得自己最后大概是阳气被吸走大半,困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怪不得某个相亲对象说,那些被吸走阳气的人得在床上躺好几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把手机拿过来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了。

柳相宜转身一看,愣住了。

钟秦淮竟然还躺在旁边。

他居然没有消失?!

柳相宜眨了眨眼,这还是他难得的第一次在白天看到钟秦淮的睡颜。

之前都是躺平的睡美人姿势。

现在居然是朝着他这边侧睡。

闭着眼睛,面容沉静,不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雪山般凛冽的气质。

柳相宜甚至能感觉到丝丝的凉意,从他那边朝自己飘过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时之间,竟不知道盯了多久。直到钟秦淮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了。

柳相宜赶紧闭上了眼。

随后懒洋洋的声音蓦地响起:

“怎么不继续盯了?”

柳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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