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围绕着羲和特材,孟翰泽这个实际负责人不好跟着走,她就很(没)大(义)方(气)地把他留了下来。

今晚大活动接着小饭局,梁奚禾难得有这么高强度的社交活动,出了包厢,她才觉得空气陡然清新起来。

不想乘电梯,她打算走走。穿过长长的廊道,她提溜着裙摆从旋转楼梯往下走,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她一抬头,就见不远处的大厅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许久未见的姚博远,带帽卫衣加棉衣夹克的打扮,手里还拿着一份纸质材料,跟他对面西装革履的人站在一起,满满的少年感。

两人似乎在交谈,姚博远看不清表情,梁奚禾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没打算过去打招呼。

手机振动,孟翰泽在微信上提醒她穿好外套。因为姚以涵过完元旦假期再回港城,这几天他们都会住在山上,她得到地库坐车。

但是他们的私人地库如今都有采暖,梁奚禾没把他的叮嘱放在心上,看了一眼就熄屏往前走。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也能猜到,但麻烦搞清楚场合。”

“呵,也是,你们这种人要是有正确是非观,你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也不是你能出现的时候。”

“赶紧走,不然我不介意让人过来请你。”

快要交错过的时候,盛气凌人的句子一句接着一句地传入梁奚禾的耳朵里,是站在姚博远对面那个男人说的。

这些话别说被劈头盖脸罩住的姚博远,就是她这个路人,听着也觉得刺耳,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

脸上浮着讥诮的男人她也见过,只不过前两次见面时,对方是一副正常说话的样子,没见戾气这么重。

很多人就是这样,不是划定圈子排外,就是仗着家世欺凌别人,而她最讨厌狗眼看人低的人了。

姚博远背对着她,梁奚禾不知道他什么反应,但是肯定怪难堪的。

她吸了一口气,走近两步,故作亲近地打招呼道:“博远,这么巧?”

听到她的声音,姚博远猛地身形一僵,手里的材料几乎瞬间被捏出了明显的褶皱。

他有些机械化地转身,对上梁奚禾的眼神,说不出一句话。

梁奚禾的眼风扫过旁边的男人,又看向他紧绷的面色,开口道:“受人欺负怎么不知道怼回去?”

姚博远抿唇,不知该如何解释。

见这位梁大小姐误会,一旁的樊瑞烦躁地解开西装扣子,叉起了腰:“谁欺负他了?梁小姐,你知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梁奚禾自己是尝足了“爸爸是谁”红利的人,她一贯也打算继续躺平在父亲的成就上,可不代表她会有意地拿着父亲的名头到外边作威作福。

她眸色一冷,对上樊瑞的目光:“我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也不关心。我只知道东楼是梁家的产业,谁要让人请我的朋友出去,得先问我同不同意。”

樊瑞急道:“他爸爸……”

梁奚禾不知道姚博远的父亲是微不足道还是有什么不堪,但已经不是株连的年代了,这不是姚博远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别人堂而皇之羞辱的理由。

她打断道:“樊总是我爸爸的贵客,我想为了我爸和你爸的胃口,樊先生还是适可而止。”

给了樊瑞一个警告的眼神,梁奚禾转身就走,走了两步见姚博远没有跟上来,便侧头道:“不走吗?”

姚博远凝滞了两秒,僵硬地跟她走出酒店。

走出一段,她没再提刚刚的事,问姚博远:“你刚刚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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