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万一接触的结果以失败告终,相亲对象可以潇洒拜拜,他们呢?
梁奚禾想,如果他们相处不好,最后不能退回到单纯的合作关系,他孟大总裁是不是还准备了什么应急预案?
她没问孟翰泽,纯粹自娱自乐地胡思乱想,孟总一把年纪才开始初恋的人,顶多因为分手跟她分居,应该不会因为分手而离婚吧。
像他这么靠谱的牛马不多的,梁奚禾又想起自己转发给部门经理的那一篇篇文稿,决定以后多说两句他爱听的话。人生如戏,谁还没点情商和演技呢。
但她高估了自己,晚上孟总又十分百分万分卖力气就是不涨新姿势的时候,她丧失了表情管理,一口咬在他的上臂上,嫌弃道:“你就不能多学学艺吗?”
孟翰泽:“……”
“茂林,侄女的婚礼准备得如何了?”蒙宗友问道。
上午,梁茂林在晨会时接到老友的邀约,还挺诧异他怎么突然来了宁市。虽然蒙家在宁市还有M酒店,但这块业务他早就交给了女儿打理,自己常驻首都。
闻言,梁茂林笑起来,看来是替女儿接业务来了。
他爽气地回答道:“看了几个日子,还没敲定,等定了,你得帮忙把场地预留出来。”
蒙宗友哈哈一笑:“这还用你说。”
他家的M酒店就在梁茂林的东楼里,不说交情,就说生意,梁茂林的女儿要办婚礼,他还不把场地空出来?
“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蒙钰说。”
“好,感谢。”梁茂林笑着点头。
随后,两人吃菜,中饭不喝酒,上了一壶普洱佐餐。
开始的时候,梁茂林没察觉,后来见对过的蒙宗友一次次提壶倒茶,不禁生出许多疑问。
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梁茂林不动声色地问道:“最近在忙什么?”状似随口闲聊。
蒙宗友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嘴比脑子快:“啥也没忙,休了一个月假了。”
“怎么突然休假这么久?”梁茂林更加惊讶,对面这位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不然也不可能从一个毫无依仗的孤儿,白手起家一路走到今天。
顶着梁茂林探究、关切的眼神,茶杯举到唇边,蒙宗友没喝得下去,只好放下杯子,实话实说。
“听说她下山了,我就没心思工作了。”
梁茂林没反应过来:“谁?”
蒙宗友黝黑的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梁茂林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记忆角落里的往事。
孟老先生乐善好施,建了不少孤儿园和学校,不仅如此,他还会定期去看望孩子们,有时也会带着女儿一起。
在蒙宗友懵懂的年纪里,心里就有一道靓丽的身影。虽然知道两人云泥之别,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但对于曾经的孟大小姐、如今的孟女士,他总免不了多一分关注。
“她下山……是准备离婚?”他问。
蒙宗友没什么想法,只是单纯地关心孟家后人、恩人之女的境况——他对自己说。
梁茂林却想起老友丧偶多年,大概是对初恋还存了几分念想,毕竟如今的蒙宗友论身家,也跟孟家旗鼓相当。
但是,就算孟女士如今是他的亲家,她的私事,他也无权探听,更遑论与其他人背后议论。
梁茂林看了蒙宗友一眼:“孟家姐姐相当疼爱禾苗,一直操心两个孩子的婚事,我跟云岚都很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