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以后,没人想回去冷被窝的。”

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过后又来一句,“你并不是天天能让我陪你,能不能让我有个完整的晚上?你知道的,我不打呼,睡相也好,不会影响你睡眠。万一你做噩梦,我随时都在……”

这语气,又有理有据的,梁奚禾说不出拒绝的话,心一软:“好,笔呢?我签。”

等熄了灯,梁奚禾仍是没什么睡意。

孟翰泽如他自己所说,睡相极好,规规矩矩地躺在她的右边,连翻身都没有。她翻来覆去的,不留意都听不到他的呼吸声。

她又翻了个身:“孟翰泽,你睡了吗?”

他像个随时等待呼唤的小孟同学:“没有。”

因为她主动开口,他才敢说话似的,“怎么了?睡不着?不舒服吗?”

梁奚禾反应了下才知道他的问的哪里不舒服,笑着滚到他身边。

“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很不真实。”

“什么?”

“就是你这样的人,会同意当我的炮。友这件事。”

孟翰泽忍了忍,含糊地“嗯”了一声。

梁奚禾不客气地钻进他的怀里,趴在他的胸口问:“你怎么突然回心转意的?”

孟翰泽不想说太多心路历程,因为“八块腹肌的男宠”迸发的醋意,以及被她和陌生浴袍男同框激发出来的危机感,无不显示着他的小心眼和占有欲。

他不想说。

开车去郊区的一路上,他说服自己,爱情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如果他都没有机会留在她的身边,因为固执己见而将她越推越远,那么恐怕终其一生都没办法得偿所愿。

与其那样执著地失去,不如抛弃那不值钱的原则,换一个她愿意靠近的契机。

岁月漫长,也许他会有幸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他也没说这些,只顺着她的话玩笑道:“我这是弃暗投明。”

梁奚禾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墙角的小夜灯亮着,借着这点爝火之光,她捏了捏他的耳垂。

“孟总,我发现你也挺幽默的嘛,刚刚还说要去学艺哈哈。”

忽然她的笑声一凝,变了脸色,“学艺?你要去哪里学艺?你签了字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艾,她是绝对不允许他有什么越轨行动的。

孟翰泽单手将人捞起,放到自己身上,以轻啄着她的唇角作答。

“勤能补拙。”

含住她耳垂时,他压低了声音。

梁奚禾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她刚想拒绝,孟翰泽率先开口:“一方不尽兴,另一方不得推拒,禾苗,你答应了的。”

梁奚禾:“……”

她突然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神智很快被他带入另一重感受中去。

是欢喜,是难耐,还有不可言表的战栗。

……

梁奚禾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想到昨晚最后嘤嘤哭泣的自己,身下犹如经期突如其来,一阵汩汩。

她知道那是什么,不禁咬起了下唇。

可恶,想想而已,这么敏感做什么?

等等,经期?

梁奚禾一把扯下被子,终于理清了昨晚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一个自然月扣除她的经期,也就剩了三周,21天里他要至少侍寝15天?

做二休一?

还至少?

第40章

凭良心讲,梁奚禾觉得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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