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主动让自己的手指钻进傅易沛掌心,像疲惫的蝴蝶收拢翅膀,缩回安全无虞的幼年体——听从傅易沛的话,以微小的举动告诉他——她在安全地沉默。

二十岁的林晋慈像一个情侣功能的严谨开发者,置手于傅易沛的掌心,不仅将傅易沛的绝妙设计落地执行,那时她还想,不止需要“安全地沉默”,可能还需要“高兴地沉默”,于是,她踮脚,在少年的脸上亲了一下。

那是傅易沛不知道的隐藏功能。

如傅易沛所说,时间太久,有些事,在林晋慈的记忆里已经积灰受损,甚至被渐渐遗忘。

二十六岁的林晋慈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记忆里的傅易沛和眼前的傅易沛,偶尔重合,大部分已经天差地别。

她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好像也无法再确定,这沉默,是否安全。

第36章 感情线“她睡着了”

林晋慈将自己的手抽走之后,问服务生要来菜单,又继续点酒。

傅易沛关心道:“会不会喝多?”

“不会。”林晋慈如实回答,却不知是不是前一杯热红酒稀薄的酒精作用强大,让她说出平时不会说的话来,转头看着傅易沛,语气也不一样了,有一点少见的开玩笑意味,“是需要我喝多吗?”

傅易沛同样看着她,不知所措了两瞬,唇瓣动了动,没有立即出声,像缓过脑中的空白期,才说,不用,你会不舒服。

然后又问了林晋慈那晚是不是很难受。

林晋慈不知道他在问什么,是喝醉酒的难受,还是借醉见他却仍说不出心里话的难受。

“还好。”林晋慈又说。

很快服务生把林晋慈点的酒送过来。

嘴唇刚碰上杯沿,一旁传来声音——

“你现在酒量比以前好,以前喝一听啤酒,脸就很红。”

冰凉的酒液漫在唇间,微微晃滞后,林晋慈饮下一大口。

傅易沛试图聊些轻松的话题,同样提起那个安全又不突兀的无关人员。

“改天还是要约徐东旭吃顿饭。”

剧组在大野之宴的戏份只有半个月,拍完就转去邻省取外景,据表妹婷婷发的朋友圈日报,她的杀青戏已经拍完,应该就要回崇北了。

取景

的剧组走后,那几栋山野空楼,林晋慈去实地考察过,原有结构不打算完全推掉,拆除阶段可能会暴露某些隐蔽的结构问题,她人在现场监工,还有许多方案细节需要复核调整。

这阵子,林晋慈没少见徐东旭。

戴着一顶显眼的黄色安全帽,飞虫一样环绕在林晋慈左右,林晋慈一说话,他讲相声一样当捧哏,林晋慈要拿什么东西,他比跑腿小哥还麻利。

林晋慈常因此对徐东旭皱眉,觉得他碍手碍脚,又爱帮倒忙,但身份在这儿,不好对甲方金主讲“你很烦”这类缺乏服务精神的话。

徐东旭也不是时时刻刻讲话都令林晋慈心烦,有时候他会莫名其妙提到傅易沛,说傅总的品味怎样,傅总的私宅如何,林晋慈会暂时性地增加包容度。

但还是暗暗皱许多次眉。

现场某些刚来的施工人员,不晓得这个年轻小白脸是甲方,还以为徐东旭是什么无能小助理,人挺勤快,也谄媚得很,就是尽出蠢力,搞得人家有涵养的大建筑师频频无语。

林晋慈真正的助理温迪也频频无语,被抢活多次后,忧心忡忡地问林晋慈:“林工,徐先生到底想干什么啊?”

林晋慈让温迪做好自己的工作即可。

“有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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