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叫人拿来匕首,想亲手将程星的脸皮生生剥下,只因这人不配和心爱的小狗生得相似。
于她而言,那一抹白月不能沾染丝毫的瑕疵,可又嫌那血肉太脏,实在不想染指,只好极力压制着这邪恶的念想。
林锦没有开口说话,靠着眼神示意手下拿点什么东西过来。
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一根棒球棍。
她拿过棍子指了指程星,又指向成程勇强和左兰,耐心教导着小狗:“他们毁了你半生,你却连一句抱怨都没有,这种懦弱实在配不上你的骨气。这是我教你的最后一课,即便是血亲关系,但受到不公对待和伤害时,你要学会亲手掐断以绝后患。”
说着,林锦将棒球棍送到程桑落的面前,“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那你就要乖乖听我的话。”
程桑落盯向泛着冷光的棍子,明白林锦的用意,却迟迟没有伸手接过。
“你啊你,要是对我这么心软就好了。”林锦暗叹小狗是心软的神,但没有为此收回棍子,再次命令着:“来,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