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朋友,兀自在边上设想未来。

“你放心,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有荣华,你就有富贵,有我吃肉,就不会让你只喝汤。如果有谁敢欺负你,我会像上次一样尽量帮你挡回去,虽然咱们夫妻感情不是真的,可是做哥们,做伙伴的情谊还是可以有的啊!”

还真是……天真得狠!

哥们儿,她又不是男的,他和她怎么可能处成兄弟情!!

晏临眸色微动。

不管珉月公主与他说的话里面,有几分真情,有几分假意,是暂时的逢迎还是长久的决定,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影响到了,甚至开始觉得,从前那些听到的有关于珉月公主的传闻,是不是夸大其词,都是在摸黑造谣,其实通通是错的。

晏临微张嘴,正想给珉月的天真泼一盆凉水,告诉她我不用你保护,咱们关起门来桥归桥路归路,各管各就好,茶室门突然“嘭”地一声,被人以极不礼貌的方式被推开。

随之而来的,是道轻慢又刺耳的声音。

一个做男装打扮的女子,从门后大剌剌走进来,眼神和语气一样放肆。

“掌柜的说茶室已经满了,这间是宫中来的贵人订的。我道是哪位宫中贵人,如果是熟人也来凑个热闹,原来是妹妹你在这啊!”

其实是认出门口守着的宫女是璎珞,特地过来找茬。

珉月循着声音定睛看过去,认出是谁后,皱了眉。

来者不善,她懒得客气,直呼名讳:“苏涟漪,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进门之前要先打声招呼。嬷嬷最近在教规矩,你若是缺了课,回去最好补上。”

原身在宫里人缘不太好,有几个同辈的特别不对付,苏涟漪就是其中之一。

她和原身同年同月同日出生,比原身只早两个时辰,是徐惠妃的女儿。因为俩人出生日子太接近,总被人拿来对比,颇有点瑜亮情节。

苏涟漪总觉得,自己没有受到承德皇帝足够的喜爱,是因为珉月存在的缘故,所以处处都想和珉月比较,奈何哪怕有个身居妃位的母亲助力,在承德皇帝面前就是没有珉月得脸,天长日久的积怨颇多,对原身生出嫉恨。

听出珉月话里的讽刺,苏涟漪脸色阴沉,嘲讽道:“我又不像你马上要嫁人,所以要学规矩。母妃已经和父皇求了恩典,容我晚一些择个好驸马再出宫。”

视线移到晏临身上,因为光线不清,看不清面目,只模糊觉得是个气度还不错的男人,她面上绽开笑:“倒是你,就算和嬷嬷学了规矩,大白天的为什么要关紧门,若是行得正,又何须遮遮掩掩?难道因为在这里和男人私会所以怕被人瞧见?还别说,这位公子长得芝兰玉树,若是驸马爷不介意的话,你把他收做面首也可以。”

浑然不知,钦定的驸马爷就坐在她眼前,在听见面首两字后,浓密眼睫之下,尽是阴沉颜色。

珉月懒得和苏涟漪这个混不吝的解释,掀起眼皮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慢声问:“苏涟漪,你知道这世上的猪为什么不会绝种吗?”

苏涟漪下意识老实回答,“不知道。”

“因为……”

珉月意味深长地看向她:“至少还有你。”

“苏珉月!”

苏涟漪大为震惊,“你居然骂我是猪!”

“如果你不是猪,那我再问个问题。”珉月笑了笑,又问道:“你知道如果猪看见你,会和你念哪首诗吗?”

苏涟漪这回学乖了,感觉到前面有坑,索性抿紧唇不回答。

她不说话,晏临却唇角上弯,温声问:“会和她念哪首诗?”

“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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