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院中打扫的小厮陈武和小六低声交流着。

陈武抬头看向管家背影,皱眉:“他过来干什么?”

“可能是婢女们没服侍好,主子那边闹意见。”

陈武停下动作,“难道刚才又抬出一个?”

“你来得晚了点没看见,加上刚抬走的那个,今天已经是第二个了!”小六头都没抬,挥动扫帚,卖力扫落叶。

陈武无声叹了口气:“下一个会轮到谁?一直这么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谁知道呢!府里现在人人自危,都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主子动不动要打要杀的。”

“滚!没一个管用的,都是些白养的废物!”

房里突然传出田康的怒吼。

过了一瞬,又有瓷器碎裂,器物倒地的声音传出来。

听得陈武、小六眉心直跳,互相对视了眼,加快打扫的动作,只盼快点做完活计离开院子。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一眨眼后,余良重新出现在门口,将提了两筐树叶,准备撤退的两人叫住,“你们两个,手脚利索点,进来收拾下屋子。”

陈武和小六不得不放下竹筐,硬着头皮进了内室。

屋子里,除了不能移动的家具外,其它东西倒的倒,散的散,碎的碎,不知道的人进来看了,还以为刚刚进了贼人,被狠狠洗劫一空。

他们往日意气风发的主子,披头散发,只穿着里衣,袒着半截胸膛,犹如困兽般坐在床上。一张原本还有点秀气的脸,没刮胡子没洗,眼神阴郁得近乎神经。

“你们这些狗奴才,一个个都在敷衍了事!都该死!”

田康拎起床上的玉枕头,砸向蹲在地上捡瓷片的小厮陈武。

陈武被砸得眼冒金星,鲜血迅速从头发缝流到脖颈,为了保命,他连呼痛都不敢,哆哆嗦嗦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好在余良出声救了他,“还不快点滚出去,别让血滴下来,污了主子的地方。”

陈武如蒙大赦,忙不迭逃走。

小六就没那么好运,得继续留在房中收拾,他大气不敢出,视线不敢往田康那边看。

但不看,照样听得到声音。

田康突然咬牙切齿道:“因为来邺国做质子,我至今尚未娶妃,也未留子,如今……怕是彻底不能了……”

“已经派人去找贵妃娘娘,寻宫中邺国皇帝惯用的秘药,想来经过一段时间调理,必定会有所好转。”

“好转个屁!”

田康指向自己下/身,几乎是嘶吼着说,“它压根站都站不起来,吃什么药都不起作用。看见那些个婢女,我只觉得难堪,难受,其它一点感觉都没有。”

“许是那些人,姿色不足,不能让您为她们动心。”

???

正埋头收拾东西的小六,脖子弯得更低,震惊到差一点露馅。

——谜团解开了,主子连日盛怒的原因,居然是因为已经不能人道!

那就难怪了,一个从前眠花宿柳的人,失去了那样功能,难怪会性情大变。

难怪那些婢女一个接一个的被送进屋子,又一个接一个地抬了出来,出来后对侍寝过程闭口不提,从前千方百计邀宠的她们,如今提起主子都怕得发抖。

一片静谧中,田康突然像想到了什么,笑声极为诡异。

“余管家,你说我之所以下面没反应,是因为那些女人都不够美?”

“是。”

身为管家,余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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