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疑他敷衍:“老大陈守仁?”
“已经成婚十年,孩子都已经九岁。”
“老二呢?”
“成婚八年。”
“那老三呢,朕记得叫陈……陈什么来着?”
“陈守礼,在军中历练几年,断了一条腿,已经是个残废,配不上公主。”
其实没有大碍,早已养好,上马能杀敌,下马能蹴鞠,但陈忠拿定主意,若皇帝陛下一意孤行,大不了今晚回去,重新把三子的脚敲断。
新伤旧伤一起来,不愁他不残!
承德皇帝果然不放弃:“朕记得你家孩子,是按照仁义礼智信来命名的,陈守智,陈守信怎么样,可合适做驸马?”
“陈守智今年七岁,虽然已经能打酱油,但估摸着是赶不上公主的婚礼了。至于陈守信,还没有从夫人肚皮里生出来,臣今晚回去和夫人努一努力,兴许能和公主的孩子一起进学。”
“这样啊……”
承德皇帝放弃在陈忠身上找补,失望地摸了摸龙椅扶手,几乎要叹气,“难道诺大一个邺国,竟然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珉月了么?”
群臣只想吐槽。
——陛下啊,哪里是没有好儿郎配得上您的女儿,分明是您女儿像个烫手山芋,无人敢娶啊!
“皇上!”
建言集体发配公主成婚的罪魁祸首,礼部侍郎陆温年突然出列,再次为君分忧,朗声道:“臣有合适的人选。”
“说!”
承德皇帝坐直身体,来了精神。
“越国皇子,晏临,今年二十有八,在我邺国已有十六年,未曾成婚。前一段时间,越国国主曾经修书一封,望我国主代为在邺国择一佳偶,结两国之好,邦谊永固!”
之前站立于最前排,置身度外,本朝年纪最轻,责任最大手段最狠厉的阁老,人称小阁老的萧昱,眼皮微抬。
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