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思绪席卷了他的脑海，噼咔噼咔, 像是一首嘈杂激昂的摇滚曲。
……
等他反应过来, 正在发生什么，他愤恨地想抬腿踢翻跪在地上的花轻羽, 但他的身体已经变得软趴趴，仿佛史莱姆一样的流体，使不上力气。
如果不是因为身后靠着瓷砖墙作为支撑，他早就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宁时柒尝试呵斥花轻羽，要他停止无礼的动作……
花轻羽只是抬眼对他笑，像狐狸又像蛇，并加大了强度……
……宁时柒只能徒劳地任他动作, 与此同时，他的脸颊越来越绯红，胜过三月的桃花，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与心跳的频率同频，在狭隘的杂物间，暧昧又缠绵……
……
结束了。
花轻羽的脸此时也红透了，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滴落。
“宝宝, 你看, ”花轻羽笑吟吟地从地上站起来，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这是不是和乔耀莫景安在一起时，看不到的风景？”
宁时柒不回答，还偏过脸, 不看他。
花轻羽却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张覆满薄红，被汗水浸湿，比他还要艳丽十分的面庞……然后，发现了颤抖着的浓密睫毛里落下的泪珠。
花轻羽得意激动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尽数化作茫然：“哭了？”
花轻羽小心翼翼地去碰触这颗泪珠……水的质感，他又将沾上的指腹置于舌尖舔舐……咸的。
真的是泪，但……
“为什么？”花轻羽迷茫地发问。
宁时柒咬住下唇，这个问题几乎荒谬得要让他悲极反笑，“你欺负我，你这个坏蛋！”
“我没有欺负你啊，”花轻羽困惑地喃喃，“我在向你表达我的臣服和驯从，我都以那么卑微下贱的姿态了，我都给你当狗了……”
宁时柒不想和花轻羽争论这个问题，这只会显得他更可怜。
宁时柒泪水簌簌的落下，落到了花轻羽的心底，仿佛凝聚了一个水笼子，压抑得他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花轻羽无措地道歉了一句又一句，“对不起。”
宁时柒哭红了眼睛，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哪里做错了吗？”
花轻羽：“我……”
花轻羽“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宁时柒耸了耸红红的鼻头，他觉得要修改旅游回来后以花轻羽为跳板赚取打脸值的计划。
花轻羽被宁时柒那一眼的失望惊住，他咬牙，又抓住宁时柒的手腕，乞求道，“你教教我嘛，主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明明他从乔耀那获得的经验——宁时柒喜欢在感情中占据高位，喜欢另一半给他当狗，做尽卑微下贱的姿态，还得装作高兴的摇尾巴……
他明明是在投其所好，为什么反而被讨厌了呢？
“好啊，我教你，”宁时柒冷冷道，“你先松开我的手。”
花轻羽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在宁时柒愈发厌恶的目光里松手。
宁时柒一刻都不想在这个“肮脏”的杂物间多呆，他尝试着打开被花轻羽反锁上的门，准备离开这里。
但在这时，杂物间门外的长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宁时柒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见不得人，他等脚步声离开后，快速地整理着装。
花轻羽却在宁时柒的这一举动中，隐隐明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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