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被拉长……

最终化为视野尽头一个微小而固执的绿点。

她知道。

留不住了。

追不上了。

永萍坐在位子上,头望着月台的另一边。

她当然没有听见,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她以为不过是痛苦日复一日,不过是无尽孤寂。可回去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是可怕。

永萍被锁进那间朝北的房间已是第三天。

窗外漏进的光线像刀子,割着她干裂的嘴唇,三天里她滴水未进,只为了两个字。

“离开。”

第五日。

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母亲的影子如黑绸裹住永萍的脚踝:“我放你走……但白晓说了,要再等一个月。”

“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她。

但这一日到底还是来了。

她拖着行李箱穿过熟悉的巷子,亲戚的目光,街坊的私语像蜘蛛网朝她扑来。

可她的脚步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梁永萍回到了那个小镇,原来住的地方已经有了新的租客,烟火的气息让她一瞬间想到秦水在厨房,穿着长裙,手里拿着锅铲冲她盈盈一笑的样子。

她抬起头,惊喜的是,她听到了楼上的响动。

她屏着呼吸缓缓上楼,烟味儿缓缓涌入鼻息,视线猛地顿住……

女人也看见了她。

也是一怔,随即兀自又抽起烟来。

永萍还是鼓起了勇气,她问:“秦水在吗?”

女人闻言,又是一怔,然后笑了。

她捻灭烟头,火星几乎要烫进永萍的瞳孔,平静得可怕:“你不知道?她死了。”

窗台上那盆绿萝疯长得骇人,藤蔓几乎快要吞掉那页褪色的窗帘。

那是几天后。

梁永萍站在月台边,听着越来越近的火车声,她静静看着远处的日落,那天,秦水也是望着这个方向的吧?

没有多久,镜头移动,日光掉入地平线……

世界一片漆黑。

远方再次响起鸣笛声。

那一瞬间,梁永萍想起那日初遇秦水……一身青翠的丝绸旗袍。风,裹挟着凉意,扬起那旗袍轻盈的下摆一角,两截线条优美的白皙小腿,在风中若隐若现。

女人冲她一笑:“你好,我叫秦水。”-

杀青的喜悦弥漫了整个剧组,人群也偶尔一声哽咽,只有姜弥将自己关在休息室里。

赵佳站在门口听着隐隐的哭声,和姜弥共事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出戏这么困难过。

身边传来高跟鞋声,赵佳侧头去看。

见晏唯一身墨绿旗袍走来,秦水的扮相,是刚换的,她微微诧异——都杀青了,晏唯还换上这做什么?

等人走近,她客套喊了一声:“晏老师。”

晏唯淡淡点头,没说什么,敲了敲门。

“我。”

里头很快响起姜弥的沉闷的声音,晏唯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赵佳看着紧闭的屋门,无语凝噎,现在连装都不装了是吧?

可她又能说什么呢?是对姜弥说,没有结果的,那可是晏唯,你们身份地位悬殊,如今只不过因戏生情,正是新鲜的时候,再等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就是最锋利的利剑。

你也会知道,这世上多得是因戏生情,一旦出戏,暗淡散场者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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