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想要把这个人握在手里的失控——
她皮囊上平淡到几近完美的人格,好几次都差一点,差一点就要被这个alpha撕开。
躁动的情绪似被开水浇烫的玫瑰花瓣,从底下翻腾上来,疯了一样。
她允许姜弥带给她快感,却不允许这个人给自己带来麻烦。
好片刻。
晏唯说:“忘了。”
姜弥后背抵在门上,背很凉。
她看着晏唯朝自己走来,杯底撞击在玄关边的桌面,脆响打破寂静。晏唯把水杯放在桌上,又把一卷包裹完好的卷轴放上来,她的声音裹着玫瑰的馥郁,却再也没有了感情。
“莫希给你的。”
姜弥目光坠在玻璃杯上,听着晏唯的话,一种很奇怪的反叛沾到她身上。
她对晏唯从来都是言听计从,无论戏里戏外——晏唯让她走她就走,让她别再靠近,除了拍戏她也尽量不去靠近。连莫云和莫希,她都好一阵子没主动联系。
可晏唯心情好一点,她就能再出现在这里,而不是下午那句“以后不用再来”。
然而不过两句,她甚至有一种预感,马上就能抹开冰沙,看到里面真实的颜色来,可下一秒,便又恢复了那样的冷淡。
每次,她以为和晏唯的距离在缩短的时候,晏唯就会告诉她——都是她的错觉。
选择和决定权永远在晏唯那里。
虽然是一贯如此……
姜弥脑子乱糟糟的,她也搞不明白,她真的搞不明白。
一贯如此,她又到底在介意什么?
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明明晏唯以前也是这样的,晏唯没有变过,她早就分析得好好的,不论晏唯什么态度都很正常,她应该理解,并且作为一个后辈和同组演员,她必须尊重和接受。她有什么好介意好难过的?
——“你的情感,你的情绪,你的心思或许并不是单纯为着某一个人,而是有很多角色牵引的成分,说直白一点,它未必是完全真实的。”
真的是因为她被角色同化了吗?
她望着花茶沉默着,眩晕,迷离又清醒。
她想试试。
试试什么?她没有思考那么多,就已经脱口而出。
“晏老师。”
晏唯一直在看她。
姜弥的指尖陷入掌心,那些被捆绑的顺从正在血管里暴动,酒精催生出陌生的莽撞。
“今天蒋导说我们很快就会重新拍前面的吻戏。”
“听说了。”
“我没太多信心能演好。”
她抬起被酒气染红的眼,看见晏唯瞳孔里摇曳的冷光。“能不能请你陪我对一段戏?”
晏唯微眯着眼,停在桌面的手指轻轻一动:“喝了酒,你的胆子会大很多,是么?”
姜弥闻言,唇角上挑:“讨厌吗?”
她想,晏唯会说讨厌?还是谈不上讨厌?
晏唯望着那张漂亮的脸,多么有意思的画面,ahpla微微歪着脑袋,用那红润至极的唇问她讨不讨厌?
姜弥是妖精,这件事从第一次见到姜弥这张脸,闻到姜弥身上奶香的信息素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
可姜弥更多时候对自己是无知的,勾引也是无知的,然而越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