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她受到任何一丁点伤害。而且,拍戏这么辛苦,她这个角色打戏还多,他更是心疼。

在他的认知里,她只需要好好做他的小妻子,和京城那群小姐妹们吃喝玩乐享清福就好了。

蒋琦鸢闻言,立刻就炸毛了,这个龟毛男人,都.成这样了,还想着算计她,把她关在家里,让她本本分分做他的金丝雀。

“我不同意,你管不到我。”

说着,她就翻脸了,推了他胸膛一把,却被他箍住,顺势圈住她柔软的腰。

“你看看你的胳膊。”他撩起她的衣袖,目光所及之处是她胳膊上的淤青,“一共放你出来工作两次,一次差点儿出意外捡回你和女儿两条小命,一次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蒋琦鸢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羞愤地看着他,“还不是怪你!”

她伸手在他脖子上打了两巴掌,男人白皙的皮肤顷刻间就留下两道红痕。

“当年要不是日夜不停地按着我搞,我怎么会意外怀孕?戴t怀孕的概率有多低你不是不知道,但凡你少搞两次,也不至于让我毫无意识地中奖。”

提及旧事,楚易则的眸中终于涌上了一丝愧疚。

当初她怀二胎,的的确确是意外,他也没想到做了保护措施居然还会让她意外怀孕。

事后他也自责万分,于是去做了结扎手术。

楚易则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事是我的错。就是因为我错过,所以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你乖乖的,跟我回京城,你想做什么都任由你做好不好?”

蒋琦鸢觉得他这人有他一贯的逻辑,强势且霸道,控制欲强,说一不二。

她懒地再和他废话,直接拿出自己的杀手锏,“我觉得我们三观不合,过不下去了,离婚吧。”

“离婚”这两个字又这么被她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楚易则微眯着眼,手紧紧地握着她的小腿,他警告说:“阿鸢,这是你今天第二次提离婚了,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当你说过的话是圣旨吗?凭什么你说过,别人就要记得?”

楚易则敛眸,这些年,她闹脾气提过很多次离婚,每次他都会把她哄回来,哄好之后按在床上搞个三天三夜。

每次他们一边吵架一边上床,她都比平时要兴奋,打他、咬他,在他结实的后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而他,也不喜欢在这种时候惯着她的大小姐脾气,他会弄得她呠氺,听着她哭着求饶,即使她昏睡过去,他也会把她弄醒。

楚易则温柔地把她额前的碎发塞到耳后,他凑到她耳边,重新强调一遍,“我说过,你再提离婚二字,我糙死你。”

话音刚落,蒋琦鸢只觉得骤然间天旋地转。

她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掠夺掉,浑身都浸透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沉香味。

他常年健身,身材保持得非常好,肌肉线条流畅,胸前八块结实的腹肌。豆大的汗水顺着男人的腹肌滚落,落在女人光滑的肌肤上。

“老公。”蒋琦鸢平时嘴巴再硬,一被他收拾就软了,她伸手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恨不得像个树袋熊一样把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楚易则垂眸看着她迷离的双眼,低沉醇厚的声音从嗓子眼溢出来,他大掌覆盖在她的脸上,“小乖。”

蒋琦鸢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睁开眼,嫣红的唇微张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觉得她就是只小狐狸,勾人心魂的小狐狸,否则,都已经二十多年了,他为什么还这么喜欢她、这么离不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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