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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他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眼眸漆黑幽暗,让人联想到潜伏在深林中的野兽,“戴好它,让我睡够3个小时,或者——”

池雪陷在被体温构筑的牢笼之下,瞥见他冷白的喉结上下碾动,如暗河中尚未融化的冰块,涩到令人口干舌燥。

心脏不堪重负地砰砰乱跳,有股热流在深处涌动,她刹那间涨红脸,认怂道:“我选第一个。”

这晚究竟是什么时间睡着的,池雪没了印象,只依稀感觉陈妄书睡得很轻,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惊醒。

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第二晚他非常自觉地回到了主卧。

第三晚,第四晚依旧

主卧的纱帘被换成了遮光帘,床头添了个静音加湿器,还有香气浅淡的助眠香薰。

许晓刚离婚时睡眠极差,经朋友介绍过一位中医调理,吃了一段时间药,效果还不错。

池雪辗转从母亲那儿打听来联系方式,得知对方的老师恰好在陵市某中医堂坐诊,便约了号。

陈妄书过去时并不知道缘由,被叫进诊室愣了片刻,但很配合。

把脉,问诊,抓药,开了一个疗程的中药,复查后再做调减。

此后两人的微信对话框内,除了他日常的行程汇报,又多了关于吃药的话题。

他们在床上的距离也从最初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逐渐拉近,再拉近。

直到某天早上,池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蜷在陈妄书的枕边,额头轻抵着他的锁骨,而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腰际。

四目相对时,两人都尴尬地不知该如何安放视线。

年前最后一周,池雪忙得热火朝天。

因为策划时间不足,年终大促的直播没有选择和萌宠结合,销量中规中矩。

随后几天,池雪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为许悠悠设计的头冠上。

她跟对方团队的造型师沟通后,设计了多张草图,最后敲定了一版桃花锦鲤,期盼借国风大赏的东风,用这组新品开拓新市场。

由于这款新品细节太多,仅是排线,梳绒和滚绒就废了池雪一整晚,如果不是如期造访的大姨妈,她没准会熬个通宵。

因而下夜班归来的陈医生回到卧室时,看到的便是脸色惨白,蜷成虾米的池雪。

他俯身撑在床沿,伸手探了下她的额头,温度并不高,皱眉想了想,“肚子疼了?”

池雪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看到是他,应了声,问:“你晚上又没睡觉?”

他眼底的血丝太明显了。

陈妄书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解释道:“夜里有台急诊手术。”

是一位老人五指离断手术再植,手术时长全程八小时,根本没时间休息。

两人少有的不再针锋相对,反唇相讥,气氛蓦然温馨祥和起来。

池雪埋头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忍着不适,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似乎是提醒他躺一会儿。

陈妄书眼皮微跳,她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吗?

还是把他错认成了别人?

扯住领带的手指僵了片刻,“我先换身衣服。”

不大会儿,床垫因另一个人的重量陷落些许,有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触碰她的掌背,“怎么这么冷。”

开着地暖,室内温度将近20度,但处于生理期的池雪依旧如坠冰窖,手脚腰腹都透着凉意,怎么也暖不热。

她眼睛都没睁,含糊地“唔”了声。

又过了几分钟,一个加热过的毛茸暖水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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