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你想怎么样?”
“好办。”
只见男人突然松了手,燃了小半的烟轻飘飘落在姜雨脚边,一只沾满污垢的皮鞋踩在橙色的滤嘴上左右碾了碾,另一端的火星仍未熄灭。
“赏个面子,抽一口我的烟,这事就算了。”
姜雨紧绷着脸,不发一言。
男人走近两步,打量的视线变得油腻恶心:“这小模样……不想受苦的话,让老子摸两下。”
姜雨如今在酒吧工作,见得多,哪能不知道这流氓话里的意思,他拳头紧了又紧,忽然指着街对面一条漆黑的小巷,说:“去那里。”
巷口处传来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紧接着是有人被蒙着头,闷闷的求饶声。
很快,一人走出小巷,光影自他胸前斜斜分割,上半身隐没于黑暗。
朦胧的光线照着服务生制服包裹着的笔直双腿,衬衣凌乱,半扎半散在裤腰外,劲瘦的一截腰呼之欲出。
他抬手按了按腰侧,又面不改色地放下,单薄的背影如云层遮挡的月光一般黯淡。
酒吧外不远处,白应初转过身,走向街对面一家正在营业的店。
小说剧情似乎不怎么全面,老实人实力强悍,并不那么好欺负。
柑橘挺甜。
白应初从不白吃白喝别人的东西。
回到酒吧,姜雨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流过他的眼睫,再睁眼时,眼眶那点红意消失殆尽,他抹了把脸,整理好衣服出来后,有人叫住了他。
“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服务生同事往姜雨怀里塞了个纸袋。
他茫然地打开瞧了眼。
里面装了许多医用清创药品,还有一瓶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