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的那样。

他后怕的可能是她坚持奉子成婚,他庆幸的可能是她最后的决定,正是他所期望的。

炽热的风从荷花池吹过来,吹过红墙黑瓦,吹过窄巷胡同,带着烈日的温度和锦绣繁华,喻安然却感觉从头顶凉到脚底,脸色瞬间苍白。

喻安然的物欲一向不重。

第一件五位数的衣服还是荆献送给她的。

喻安然记得自己当时反应很大,捧着衣服的手都发抖,一定要荆献拿去退了。

那时候,她刚进电视台实习,一个月薪水才小千,要她一年不吃不喝,就换一件衣服,她说什么也不要。

可是荆献说:“女为悦己者容,男为悦己者穷。”

他挣钱就是为了给她花,她如果不花钱,他就会懒惰,失去奋斗目标,挣钱变得没有意义。

所以,为了他能够成为一个奋斗向上的男人,那她就应该积极地花钱,把他口袋掏空,让他努力挣钱。

喻安然双手捏着他的脸,将他那张几乎没有胶原蛋白的脸搓到变形,说他脑袋是不是长歪了,总是能将歪歪理说成金玉良言。

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说服了,从此物质生活大跨步地往前迈。

今儿男人这么慷慨,她也没必要手软,狠狠过一把挥金如土的瘾。

不过商场里名品店这么多,往后越买越贵,衣服、包包、鞋子、护肤品,100万也买不了多少。

喻安然算算差不多了,便要求结账。

谁知道收银台笑容满面说:“小姐,您这张卡刚刚有一笔200万的转账进来,您可以继续消费。”

杜清柠腿软了,趴在收银台上表示被豪横到了,再走不动。

喻安然却捏着卡,往手心里拍了拍,忽然觉得没意思了。

她越挑衅,荆献越兴奋,最后精疲力尽的还是她。

喻安然最后挑了一只行李箱,将买的东西全部装进去,拉上杜清柠离开商场。

杜清柠说:“我不要吃金钱豹了,那也就一个自助餐,我要揩最贵的油,吃日料。”

喻安然笑着说:“行,满足你。”

玻璃门推开,两人走出大门。

喻安然推着行李箱走出来,杜清柠拉了她一下,抬手往前指了指,叫她看。

大街上灯火阑珊,人影如织,路边一抹矜贵颀长的身影,辨识度极强,连杜清柠都能一眼认出。

那身影白衣挺括,长裤笔直,将宽肩窄腰的身材勾勒出完美的比例,却浑身透着一股子倨傲懒散的劲,一手插兜,一手捏着手机。

那手机松松闲闲地垂在身侧,修长手指随意点两下,看似漫不经心的动作,谁能知道,就他一百万一百万地往人卡里打。

喻安然和潘朵一起去操场。到了台阶拐角,差点撞上几个人——

七班几位迟到专业户不知道躲去哪抽了烟,一身烟味,大摇大摆晃进来。

荆献看到喻安然的脸。

她头发高高扎起,额头绒绒的细小碎发,巴掌大的漂亮脸蛋露出来,优势尽显。

上衣没问题,但是裤子太短,一双白花花的腿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移不开眼。

他皱起眉:“穿的什么玩意儿?你的校裤呢?”

谁跑一千五穿长裤啊?

“校裤太厚了,我怎么跑。”

“马上都冬天了,你嫌裤子厚?”荆献一张嘴不饶人。

他今天没穿校服,脸色冷白冷白的,像是没睡醒,这会儿眼皮特别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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