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木。

麻木中,又比边缘民多了些看不懂的情绪。

但不知道并不妨碍珀尔看穿问题的根源。

珀尔不明白的是,都末世了,人与人,为什么还要争斗?

难道不该团结起来,重建家园吗?

它不懂,但有一颗小小的种子,种进了珀尔的心里。

小小一颗种子,还十分脆弱,却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只要种子不夭折,总有一天能茁壮长大,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成为指引珀尔前进的信念。

三人进屋的同时,左侧的房门恰好被人打开,从中走出一大一小两个人。

大的,是个相貌清隽的年轻男人。

小的,是一个大眼睛、圆脸蛋的漂亮小姑娘。

看身高与脸蛋,小姑娘最多四五岁,偏偏脸上的表情与周身气质,都给人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知性中带着忧郁、冷漠中藏着温柔。

成年人都很少会有如此矛盾的特质,更不要说才四五岁的幼女。

珀尔眨了眨琥珀色大眼睛。

嗯……

总觉得,这种特质好熟悉,似乎最近才见过拥有类似特质的人。

是谁呢?

珀尔歪着小脑袋,努力想,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直到慢他们一步进门的庚子三开口叫人。

等麻袋完全拖进门后,瘦保镖关上房门。

谢鑫羽倚靠在正对房门的墙上,闭上眼睛,安静等待。

此时,他的身边,只剩下庄静宜,左天朗已经不见了踪影。

进入房间后,钱夫人款款走向摆在房间正中的大床。

床边垂着重重叠叠的帷幔,将床上一切遮的严严实实。

床的两边,各摆着三排椅子。

除了左边有一张空椅子,其他每张椅子上都坐着一个人。

有男、有女,有凶悍、有纤弱。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垂着脑袋,被三指粗的楔子死死钉在椅子上。

在钱夫人走向大床的时候,拖着麻袋的两个男人,麻利的解开扎紧的袋口,把里面的东西一把拖了出来。

那竟然是一个人!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被拖出来的人还活着,仅余的一只眼睛半张,里面满是绝望与痛苦。

他的胸口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四肢诡异扭曲,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失去皮肤的保护,裸露在空气中,狰狞又可怖。

这个可怜的男人,显然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两个壮汉一人一边,拎着男人的手,也不管男人因他们的行为,承受了多少痛苦,径直把人拖向空着的椅子。

男人被甩到椅子上,压住双手,楔子贯穿手掌,牢牢钉进特制的椅子扶手。

接着,他被剥干净皮肤、拔掉指甲的双脚,同样被楔子贯穿。

男人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

从他张开的嘴往里看,即没有牙齿、也没有舌头……

左天朗在看到男人模样的第一时间,便把珀尔拎到怀里,遮住眼睛。

但珀尔还是看到了。

看到那个被折磨的没了人样的男人。

它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场景,浑身的毛毛都炸了开来,团在左天朗怀里的小身体剧烈颤抖。

若非左天朗通过契约,不断安抚着它,珀尔恐怕已经因为受惊导致的异能失控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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