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他看着她唇畔的笑意,有些窘迫,道:“……臣不是故意的。”

谢定夷说:“我可没说你是故意的。”

他眼里泛出恼意,想要推开她坐到一边去,却被谢定夷揽腰抱得更紧了,他挣扎不过,只能泄了力道任她抱。

“桐山围场有点远,此行少说也要半月,你京中的事都处理好了?”

沈淙道:“最近事不多,都让赵麟去办了。”

谢定夷道:“我让宁竹把步月也带出来了,你刚好可以多练练。”

沈淙想起刚刚宁柏来找自己说的话,道:“宁大人不是说您是临时起意的么……”

——陛下本不想带任何人,走到城门口却让我来澈园寻您。

“确实是临时起意的,也不知道出宫的时候为什么会把步月带上,”谢定夷佯装疑惑,问怀中的人:“你觉得呢?”

沈淙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心中一软,犹豫了两息,主动抬手环住了她脖颈,在她唇角印下了轻轻一吻。

……只要维持着分寸,只要不惹她生气,这样的温情他还能拥有很久很久,至少比起以往那些飘忽的夜晚来说已经更进一步了,他劝自己知足,垂下眼睫,静静地靠在了她的怀中。

————————————————

宫中到桐山坐马车差不多要两日的时间,晚上一行人便住在了官驿,当地的官员得了吩咐,没敢声张,只安排好了服侍的人,谢定夷让人送了热水,脱衣踏入浴桶,顺便将被她诓进屏风后的沈淙也拉下了水。

“陛下——”沈淙还穿着内衫,一瞬间全都湿透了,有些狼狈地贴在她怀中,道:“今日还没换洗的衣衫……”他来得匆忙,并未收拾衣物,便是有人会送也是明天直接送去桐山,现在这一湿不要紧,可他哪有脸指示她身边的长使给他送衣服。

“穿我的,”谢定夷不觉得这是个问题,道:“或者不穿,明日一早直接给你送来。”

他被她说得脸红,低声拒绝:“不行。”

谢定夷的手探进他在水中漂浮的衣摆,说:“看你不像是不行的样子。”

“别……”他按住她的手弓起背,却被她亲了亲凸起的脊骨,身子下意识地往前伏了一点,趴到了桶壁上。

“别蹭了,”她按住他乱动的腰,说

:“等会儿,别着急。”

他被说得耳根泛红,泛白的指尖抠住了木桶边缘,解释道:“不是……是水有点烫。”

“那再泡会儿。”谢定夷抽开手,把他转过来抱在怀里亲,一只手的指尖顺着他的腰线轻抚,直到他彻底放松下来。

湿衣皱成了一小团,被随意挂在桶壁上,湿润的乌发蜿蜒流动,从上面缓慢地滑过。

只是水面上看似风平浪静,不代表静水深流处也是一样,沈淙想躲,躲不开,最后只能被迫挤在她和桶壁之间,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朦胧着摇晃,房梁地面起伏如海,无边的浪潮又凶又猛地朝自己扑过来。

要死了……

按着桶壁的手鼓起苍青色的脉络,长长的头发垂散到了浴桶外面,眼里很快涌起一泓清澈见底的琥珀光,在摇晃间重重地砸到地上。

……

沈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在情事中求饶的——一开始似乎只是不再压抑声音,逐渐的多了一些肢体动作,最后则变成一种模糊的示弱,颠三倒四的小声低叫,声音含含糊糊,粘腻湿润,像是弄湿后黏在一起的饴糖,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谢定夷伸手摸了摸他湿热潮红的脸,低声去亲他的嘴唇。

沈淙躲无可躲,-->>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