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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不信任变为现实,带来的是剜心的痛。

谢屿舟步步紧逼,“难道不是吗?难不成是非我不可吗?”

倏然,宋时微笑了一下,收起药膏,“是随便结婚,谢总,您满意了吗?”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

但,温柔刀,刀刀致命。

“很满意。”谢屿舟抽出她手里的药膏,丢在沙发角落。

突然,宋时微被男人拽住手腕,她倒在沙发上,一道颀长的阴影从上方压下。

她的嘴唇被他咬住。

是啮咬、啃食,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

男人的舌尖探入进去,搅弄风雨。

为什么好看的樱红的唇,总是说出伤人的话。

既然这样,不如直接堵住。

谢屿舟扣住宋时微的手掌,落下如暴风雨般的吻。

裹挟着气愤的吻,男人故意用力顶进口腔。

只在濒临窒息时稍稍松开宋时微的唇,渡给她空气。

男人宽大炙热的手掌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想解开搭扣,他解不开,索性绕到上方。

家居服的纽扣碍事,被他用另一只手解开。

内衣肩带滑落到臂弯,头发凌乱,松松垮垮。

宋时微和他较劲,用虎牙咬住他的唇,“不可以。”

谢屿舟嗓音微哑,“我们是合法夫妻。”

男人故意亲在她的耳垂,七年无人探访的敏感地带,女人本能颤抖。

“看来你前夫是真不行。”

宋时微咬住唇瓣,“他比你会尊重人。”

谢屿舟的手掌死死锁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而他,一点一点舔她、吻她,从嘴唇到耳垂,埋首而下。

像凌迟,慢慢折磨。

宋时微的抿紧嘴唇,不让喉咙中的声音泄出来。

谢屿舟伸出手指,分开她的上下唇瓣,“闭这么紧,怕暴露自己其实很享受吗?”

宋时微顺势用力咬他的手指,“吻技太烂,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谢屿舟不恼怒,俯身亲她耳垂上的黑痣,“那是谁,一个吻就抖得不成样子。”

“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宋时微咬在谢屿舟的手臂,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与男人指尖的牙印凑成一对。

两个人谁都不愿让步,莽着劲较量,吻变了味道。

微咸的腥气在口腔内蔓延。

谢屿舟擦擦嘴角的齿痕,“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即使是婚内,也要征求另一半的同意。

隔着布料,“shi了。”

他好心问她,“需要帮忙吗?”

宋时微喘口气,凶狠狠瞪着他,“不用,谢总还是管好自己吧,别憋坏了。”

明明自己处于下风,嘴上仍不饶人,不愿认输。

谢屿舟勾了下唇,“放心,不会坏,你有得用。”

他说不动她,真的没有动她。

只是,强势抱着她睡觉,双臂箍住她的腰身。

宋时微快要喘不过来气,出声斥他,“你勒到我了。”

谢屿舟堪堪松开丁点力度。

——

翌日一早,程清安发了一份修改过n+1版的方案在工作群里,【下个季度的营销推广方案,你们再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

之前羡慕策划部其他组被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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