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没有说话,趴在她的颈窝处,狠厉的气息躲无可躲,洒在肩颈。
谢屿舟用毛毯裹紧宋时微,抱着她走进别墅内,提前打开了暖气,每走一步亮起一处的灯光。
衣帽间内放置了干净的睡衣,床铺整理好,一切都是蓄谋已久。
宋时微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而她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任由谢屿舟帮她。
“怎么还在流水?”
“还不都是你的杰作。”宋时微累归累,骂他的气势没有输。
谢屿舟提起裤腿,单膝跪地。
宋时微来不及阻止,他的速度太快,“谢屿舟,很脏。”
谢屿舟舔了几口嘴巴,“不脏,宝宝。”
衣服没换掉,回到房间里又重新开始,太可怕了。
谢屿舟喝完了,在宋时微身边躺下,亲她的唇,“踩我,时时。”
“啊?”
宋时微:“谢屿舟,我觉得你真的有病。”她的嗔怒毫无气势。
哪有人求着别人打他、踩他的。
但,这是一个报仇的机会。
宋时微扶住墙壁踩了上去,他在享受,平时他看她就是这样的表情吗?
她改变一个地方,他的表情会有变化。
不过,这种掌控他的感觉令人上瘾,不止她,他也有敏/感的地方。
玩,会让人着迷。
“不踩了。”今天的体力消耗过大。
“我要洗澡睡觉了。”
宋时微闭上眼睛立刻睡着,果然做/爱是提高睡眠质量的绝佳方法。
漆黑的室内,只有一处亮光,谢屿舟正在查看行车记录仪。
宋时微没有说谎,目的地是那里,只是多了一个不速之客——陈叙白。
不知是提前约好还是偶然碰见,不论是哪个原因,都挺吓人。
宋时微倒没有隐瞒,只是他知道,那声答应的‘好’一定没有下文。
不过,没人会袒露脆弱给别人。
前一晚上真的是跨年,宋时微早上醒了几十秒,又重新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清醒时,明白异样来自哪里。
她以为是春/梦,所以没有在意,过去的七年经常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宋时微嗔身后的男人,“谢屿舟,我还在睡觉。”
你说他是M吧,他有时是S,比如现在,她睡着了,他不打招呼就开始。
谢屿舟义正辞严道:“我没影响你睡觉。”
他做了好一会儿,她在梦里哼哼唧唧,勾的他心痒痒,醒来就不认账。
“谢屿舟,我觉得你要悠着点,做多就够了。”
“时时,说点我喜欢听的话。”谢屿舟寻找她的唇,堵住这张恼人的嘴。
她根本说不出来话,不容小觑男人,尤其是他的手里拿着冰块。
热与冰,盛夏高温与数九寒天同时存在。
不得不佩服学霸的能力,一心二用,完全不耽误。
宋时微得以喘息,“没地方睡了。”
谢屿舟
:“有,隔壁房间是备用。”
怎么?是要夸他准备充足吗?提前预备好突发情况吗?
“我抱你去吃点东西。”宋时微被谢屿舟抱到餐厅,放在柔软的椅垫上。
餐桌上摆满了可口的饭菜,却不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