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许薇从来不是会为美貌让步的人,而且她现在见的好看的人也太多了。
她摇了摇头,拒绝了,“不要。”
许杰没想到她能这么干脆地拒绝,印象中许薇还是很好说话的,因为爷爷、奶奶和爸爸都若有似无地更偏袒他这个儿子,所以小时候,许薇总是听话和顺从的那一个,基本不会反驳反抗。
许薇先骂了裴泽廷一顿,说他真的很坏,把家里的猪都祸害了“但是,我不想结婚。”
许杰还想再说几句什么,桌面上的电话响起来,他接了后,面色凝重地说,“那,我先走了。”
许薇惊讶,“这么快就走了吗?不上楼坐坐吗?”
“不,不了。”
许杰离开后,许薇走出餐厅,Judy在门口等着她。
从餐厅回到楼上路线复杂,一路都有带耳机的黑西装男巡逻。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Judy将一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显示通话中。
许薇惯性地把听筒对准耳朵,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见到许杰了?”
大吵一架后,许薇和裴泽廷虽然还是每天在一起吃饭睡觉,但已经整整两天一句话都没讲过。
这是两天来裴泽廷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裴泽廷在去C市的路上,坐在车里,刚听完许薇和许杰的对话监听。
他心情还不错,虽然前两天才和许薇爆发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昨天的新闻发布会又在媒体的渲染下把他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吃人血馒头的资本家,但他相信事物触底后反弹的规律,也相信一切仍在自己掌控之中。
他问许薇,“感觉怎么样?”语气闲适得仿佛在问一场表演是否好看。
“很多感觉。”
虽然许杰来见她是为了利用她、让裴泽廷拯救家里的养猪场。但时隔多年,能再看到他也不错。
许薇把这些感受都说了,“他还是跟以前一样,白白瘦瘦的,说话不敢看人的眼睛,好好玩”说着,轻声笑了。
裴泽廷的好心情消失了,手搁在扶手上有些紧绷,不自觉攥紧。
他和许薇还没在一起的时候,就天天听她说起这个许杰,什么夏天抱在一起睡在凉席上听得他每次都很烦躁,希望她快点闭嘴。
他不会吃这种幼稚的醋,许杰也配跟他竞争许薇?
最让他生气的是,她居然敢在他向她求婚后说出那种荒谬的鬼话。
“下次这种话,可以留到婚后再说,把我气死你就能继承遗产了。”
许薇正要得意,回味后脸色一僵,“我才不跟你结婚。”
裴泽廷假装没听到,问她:“今天见他,你有发现什么吗?”
在他的人的安排和监督下,许杰说出那些话,许薇再迟钝也该意识到,许杰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家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她根本无处可去。
许薇静静地往前走,“他长大了,还结婚了,明明我们应该结婚的,然后一起养猪,结果猪没了,一只都没了。”
裴泽廷忍耐头疼,维持着平静的语气说,“你们根本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一起养猪。”
“你只会跟一个人结婚,那个人就是我。”
许薇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笑声通过电流传到裴泽廷耳中,震得他的心微微发痒。
她叫裴泽廷别做梦,“就算我不跟许杰结婚,也不可能跟你结。”
裴泽廷眼神冰冷,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许薇,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