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没事。”

江母没有说话,目光一直落在江卿月身上,神情罕见地自责。

“不过算他还有良心,护住了我家卿卿,不然卿卿出事,他和岑府那仨,都别想跑!”

江卿月听着这番话,心里一阵暖一阵寒,想到男人帮自己的那几次,对上他视线时感知到的古怪寒意,浑身哆嗦了一下,忍不住问:“那,如果我没有去济安寺,那些在今日去济安寺祈福的无辜百姓,不也会遇险吗?”

江父摆摆手,喝了盏茶润润嗓子,说:“我那时也是这么说的,哪能拿百姓的命去赌,他倒是自信,说他会处理好一切,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受伤。”

江父顿了顿,摇了摇头,满脸佩服:“不过他确实不是说大话,这次围剿没死一个人,本事得很。”

说完还啧啧两声。

江卿月听着江父的话,脑中浮现那张青面獠牙面具,霎时间身子一阵发寒。

这种人运筹帷幄,早已算计好一切,即使有哪个步骤出了偏差,他也能凭借一己之力掰回来。

着实可怕。

江父说得对,日后她嫁到岑府,如非必要,还是不要和他接触。

吃完晚饭,江卿月先去看了江耀阳,他被瞒得很好,不知道她出事了。

大夫的药效果很好,虽然现在还不能走动,但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再过一月那位大夫还会再来为江耀阳看诊,瞧瞧他恢复的情况如何。

小孩子不记痛,一个月前摔的,现在就不知道当时摔得有多疼了,还缠着江卿月要她出嫁那天,一定要求江母让他跟着。

江卿月轻轻弹了一下他脑袋,故意说不带他去,他急得要哭。

“那你快点好起来,再等两个月,你要是还好不了,我就不等你了。”

小小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着急起来。

江卿月笑了一下。

回到自己房间时,整个人已经累得不想动,柳梢伺候她洗漱完,她直接躺到床上休息。

不知怎的,她梦到了自己去济安寺祈福被困,周围全都是火,烧得房梁断裂,砸死了好几个人。

她害怕地寻找逃生的路,可哪都走不通,慌乱间看到一道漆黑的身影,她像是见到救星一般,朝那道身影跑过去。

终于靠近了那道身影,正要伸手,那道身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双眼猩红张开血盆大口的脸。

江卿月直接被吓醒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捂着胸口急促喘气。

柳梢听见动静,走进来一看江卿月额间全是汗珠,拿了帕子擦去,担忧问道:“小姐这是做噩梦了?”

江卿月张口,嗓子是惊悸过后的沙哑:“水,倒杯水来。”

*

这几日江卿月被勒令待在家中不要出去,江卿月猜到是祈福那日围剿前朝余孽的事还未解决。

自那日后,岑亭泊一连七八日都未曾来找过她,江卿月心中担忧,问过江父,先前他做太子伴读好好的,怎么会跑去军中?

江父也不知情。

直到岑夫人寿辰前三日,傍晚时分,柳梢跑过来,说是岑亭泊来了,在正厅等她。

喜色染上眉梢,江卿月立刻站起来,快步朝正厅走去。

“卿卿!”

青年还穿着戎服,显然是没有回岑府直接来找她的。

“这是我母亲寿宴请帖,专门给你送过来。”

烫金请帖落到江卿月眼中,她接过来,指腹摸索了一下,收好。

“不用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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