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会太过过问他们,态度冷淡下来。

“你好好养身体,再过三月便是婚期,这几个月,你莫要出事。”

江母说完,由汤嬷嬷搀扶着离开。

柳梢等她们走了,忍不住说:“小姐,夫人这是在关心你吗?”

江卿月不语,凝望屋外灿烂春阳。连柳梢都分辨不出江母是不是在关心她,她们看着,真不像是母女呢。

“是吧。”

沙哑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江卿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午后江父处理完朝事回来,知晓岑夫人与岑亭泊来过,特地去了江卿月那问问情况。

江父与江母瞧着是两个极端,一个诙谐幽默,一个严肃端重,有时候江卿月也会奇怪,这样性格极为不搭的两人,怎么会成为夫妻。

瞧见官服还没换就来自己这的江父,江卿月心头一暖,喊了声父亲。

江父哎了一声,绕着她看了圈,放了心,道:“身子要保护好,女孩儿着凉生病,伤身。”

江卿月嗯了一声,让他坐下休息休息。

江父给自己倒了茶,喝了一口,开始问正事:“今儿个,岑夫人来了?”

江卿月知道他要问什么,点了头,说:“岑亭泊也来了。”

她朝柳梢做了个手势,柳梢会了意,给江父端来糕点。

江父每每处理完政事,常常错过饭点,回来后小厨房会单独准备午食。有时江父会直接来江卿月这,她就准备了糕点先让江父垫垫。

江父这回没吃,直接问她:“他可曾说了婚事?”

江卿月摇了头。

江父思索片刻,皱起眉头。

见他这副模样,江卿月以为是婚事出了岔子,问:“父亲可是有什么顾虑?”

江父若有所思,声音飘忽:“今日岑移舟与我说了几句话,无关政事。”

“左相大人?”

“嗯。”江父现在想来,突然觉得奇怪:“按理说他不住在岑府,应当不知道你弟弟腿摔断了,下朝时却主动问起了你弟弟情况。”

江卿月给江父倒了茶,问:“父亲是怎么说的?”

江父将茶一饮而尽,想了又想,捉摸不透岑移舟是什么意思。

“我便说了太医来瞧,很难恢复到正常状态,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这么说。”

这事江卿月知晓,大夫来看时,她就在边上。

“他又问了句具体摔在哪,便没再说。”江父摇摇头,越发觉得奇怪。以他与岑移舟的关系,还没近到问对方家里情况,虽说他们两家结了亲,但岑移舟与岑府那几人不和,他还是知道的。

当初岑移舟回他一句岑亭泊并非卿卿良人,现在卿卿与岑亭泊结亲,以他和岑府的关系,两个小娃娃成亲那日,岑移舟估计不会露面。

“这人实在奇怪,你还记得,岑亭泊上门来说要求娶你那日,我当时拒绝了他?”

江卿月点了头,那时是她与岑亭泊商量好了,想要征得双方父母同意,定下婚约,谁知岑亭泊父母同意了,到她这,江父却拒绝了。

“当时我想着,卿卿你的婚事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便去找人问了岑亭泊的为人。”江父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当时昏了头,怎么会去问岑移舟。

“我与岑移舟共事一年多,此人做事雷厉风行,刚正不阿,他又是岑亭泊兄长,我以为以他的性子,应当会客观评价岑亭泊。”

江父抬起眼,看向江卿月。

江卿月对上江父的视线,心头提起,禁不住问:“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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