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集体利益,以后来码头村的游客多了,何愁挣不到更多的钱,住更好的房子?

不过现在大家伙对此都没多少信心,想攥住手上的这点既有房产也属正常。

事情闹到这一步,不是他这个村长能控制的,唯一能做的就是阻止老叔叔犯更大的错误。

“叔,你这是抗法。情节非常严重啊!”

陈学义才不管抗法不抗法,高高举起扁担,对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高喊着谁敢拆谁就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法|院的人见状,先是掏出一张执行令,告之陈学义他身后的这套房子已在五年前被判处违反文物保护法,属于违建,且收到行政处罚令后六十天内也没有向法|院提请申诉,属于认同处罚决定。现在码头村旅游开发已经启动,他这套房子属于文保单位的控制地带,其高度,其风貌,其风格与文保单位出现严重冲突,必须拆除。现在如果他不停劝告,在这里执意阻止拆迁,后果会相当严重。

陈学义哪能服气,他大喊着五年前你们怎么不来拆啊,我现在电视电话都装了,墙壁也用的是最流行的瓷砖贴面,还有最近还装了太阳能热水器,这么多费用砸进去,你们说拆就拆,我一辈子的辛苦都全费了。

他边说边挥舞着扁担,两头的铁钩被甩的哐哐作响,差点就撞到陈元基的脸上。

姜崖把陈元基扯回来,跟派出所所长胡文林低语了两句。

胡文林站出来道:“学义叔,不管咋说,你别气坏了身体。一把年纪舞扁担,也不怕闪着腰。”

胡所长是想缓和气氛,都是乡里乡亲,谁也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僵。再说码头村陈家是大姓,大家伙断了骨头还连着筋,若是陈学义出了点什么事,怕是身后的这些陈家人会挂不住脸,血缘热性一上来,事情更难收场。

陈学义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腰,“文林,你要是心疼你叔,你就让他们都走。把我这套房子留下来。”

法|院的人都来了,闹到这个节骨眼,咋能轻易放弃。不然法律权威何在?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大家都有理由不尊法守法。

胡文林笑道:“你好歹让我们进去看看你的豪宅,喝口茶,歇歇脚,有事好商量。”

陈学义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们进去就不出来了。我才不傻。”

胡文林瞥了一眼姜崖,姜崖朝他轻轻点点头。

胡文林回头越过陈学义,看向他儿子陈成勇,“成勇,你今年高考是吧。十八岁的大小伙也该明白点事理。让叔叔们进屋谈?!”

陈成勇最羡慕胡文林这身制服,对他们有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也知道自己的老父亲在做糊涂事,赶紧应道:“叔你们赶紧进屋!”

陈学义一惊,扁担一挥,一个不注意铁钩竟然径直砸到儿子的鼻梁上,顿时两股血流淌下来……

“儿子!”

“成勇!”

村里人都认为今天怕是不流点血事情没那么好结束,可没想到先流血的竟然是陈学义的儿子陈成勇。

张改芬一巴掌打在陈学义的肩膀上,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哎呦我儿子的脸啊。”

陈成勇捂住鼻子,疼得眉头都皱着,可还能挤出一个笑来,“没事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张改芬赶紧喊着儿子进去洗一洗,陈学义一跺脚也跟着进去。众人一溜烟都走了进去。姜崖让王学海把看热闹的村民都劝回去,这些人留在这里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陈学义家大门再次紧紧关上。门口滞留的村民就是跳起脚也猜不到里面会发生啥。

张改芬咋想都没想到姜崖这个“居心不良”的外来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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