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被憋死的时候,他听到地面上有人在啊啊啊乱叫。
绝了!这伙人竟然把地道挖到了平浪宫下面。
看管平浪宫的人叫王聋子。小时候发烧把两只耳朵烧聋了,一辈子没结婚,街上的五保户。王聋子没地方住,村里就安排他住到平浪宫的偏殿。反正一方面给他安排个住处,一方面也给他找点事做,省得街上的皮娃子翻墙进平浪宫搞破坏。
他这人聋了后也哑巴了,只会啊啊啊叫。他没事干就在平浪宫里转悠,到处啊啊啊乱叫。大家都听习惯了。胡文林听这啊啊声好多年,哪怕隔着土层,也立马听出来。
这事就这么巧。刚好王聋子啥也听不见,刚好银窖就在平浪宫。
前面那人回头朝他嘘了一声,悄悄扒着洞口,爬了出去。胡文林也跟着爬出去,还没等他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就看到平日里绝少人来的平浪宫后院被掀开了。
坑里赫然堆着发黑的一团东西。
他刚要往近看,被黑子拦住,“胡所长,眼见为实。我们黄老大说好分你一半的银窖就在这里。你该放心了吧。”
胡文林冷笑起来,“我还真不怕你们黄老大不分我!他从这里挖到什么都有我的一半。”
黑子陪笑道:“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那胡所长就安心回去睡觉吧。”
胡文林推开他,朝坑边儿蹲下来。伸手摸出一团疙瘩出来。隐约还能看出银白色,只是上百年的时光侵袭下这些银子早被挤压得变了形。
连续几天的憋闷,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纾解。他转过身来,朝黑子嘿嘿笑两声,下一秒扑过去把他一举压在身下。
其他人见状纷纷冲上前。
胡文林人高马大,又会搏击,几人都奈他不何。
拳拳生风,打在肉上瞬时炸出惨叫声。胡文林边打边朝前院跑,几人急了,赶紧追过去,迎面撞上正在四处溜达的王聋子。
王聋子头一次在深夜见这么多人,还不是从正门进来的,当即啊啊啊啊啊大叫起来,狂奔而出,沿着整条街不停喊叫着。
附近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梁家洼溶洞内的比赛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最长者姬条儿演唱了一首《老来乐》。老太太用诙谐的歌词告诉大家如何才能活得长,活得久,活得开心。和你无关的事千万别管,和你有关的事能管则管,管不了天又不会塌下来。还有更重要的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千万别插手儿孙生活,尽量不当一个讨人嫌的老太太。
最后她唱道:“老来乐,老来乐,哭哭啼啼生,高高兴兴死。看山看云,听风听雨,来处来,归处归,不过是灰尘一粒,自自在在随风飘啊。”
姬老太太坦言自己压根没想着能进前三名,拿什么奖金。她就是太闲了,来玩的。这一个月她实现了自己的很多第一次:第一次登台演唱,第一次化妆,第一次上电视台,第一次写词,第一次……
她虽然八十多岁,但相信还有更多个第一次在等着她。
那么,首先就是勇敢地迈出第一步。要是当时她犹豫了,没报名,也就没有今天体验了很多个第一次的姬条儿。
难怪老太太身体好,状态佳,就这心态绝少有人能赶得上啊。
比赛继续。
历桃继续发挥她甜歌特性,唱得整个溶洞像开满了桃花,到处都是粉红泡泡。自然也赢得众多粉丝的“投喂”,可见其人气之高。
半决赛第三名的史小翠也在万众瞩目中上了台。前两次比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