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他身上。前两天他从派出所出来后,无惊无喜,还跟往常一样每天在街上江边溜达,正常跟人打招呼,好像一点也不介意被冤枉似的。今天还买了高价票坐到了决赛观众席的前排,还送给张建德夫妇这么一大捆甘蔗。

要知道竹坑乡本地人绝少种甘蔗,平常能吃到的也是北方那种黄皮甘蔗,细细的,甜味有限。黄建中拿出手的可是从南方运来的黑皮甘蔗,粗壮甘甜,价格不菲。关键他还特别大方地送了一大捆。

着实大方!

张建德夫妇朝黄建中鞠了一躬笑着说谢谢。

姜崖沉沉看了一眼在众人惊诧眼光中颇为自得的黄建中,朝洞口走去-

这夜太冷。几乎没人在街上溜达。住在街上的人早早钻进被窝要么看电视要么睡觉。此时的陈家大院里透着亮,时不时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在这么寂静的夜越发明显。

住在周边的人见怪不怪。人家黄老板花了钱租了陈家大院,要改造成为小博物馆,总要施工吧,搞出点声音也属正常。只有寡嫂子这人讨人嫌,非说人家偷东西。上次发现那个黑洞也不知道是谁挖的,黄老板倒霉背了锅,还被关到派出所十几个小时……现在人家加班加点施工,闹得四周不得安宁,也不能怪人家。

胡文林死死盯着陈家大院的门。冷风钻进他的脖子里,像刀片一样刮着他,冻得生疼。他不敢跺脚,纹丝不动地躲在阴暗处,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这群人胆子越发地大,白天不停地挖,晚上还加班加点地挖。看来不是他们着急想赶紧干完走人,就是快挖到银窖了。那晚黄建中在他面前拍着胸脯说陈家大院下面有银窖。若是挖到了分他一半。条件是赶紧把寡嫂子这个坏事的老太太送走,另外还要护着他,不再让人打扰他干活。

寡嫂子被送走后,黄建中又登门道谢。任凭胡文林怎么套话,这人就是不说银窖埋在哪里。还说术业有专攻,就是跟胡文林讲他也不懂,他只管发财就行。

银窖的一半,像是巨大的胡萝卜,悬挂在胡文林的眼前,他佯装咬上。而黄建中显然信了,今晚还大摇大摆地去梁家洼看表演。

就在这时,陈家大院里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只是刹那后便再次沉寂下来,胡文林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果断跺了两下脚,径直走了过去,咚咚使劲拍了两下门。

半天没人回应。

他继续拍。

过了好一会才有人快速走过来,咯吱一声把门拉开一道缝。

胡文林知道来者是谁,这是黄建中最得力的手下,人称黑子。这人见到派出所所长的脸当即哆嗦了一下,而后又想起黄老大说这是自己人,随即又松弛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胡所长,我家老大不在家。”

说着就要关门,胡文林立马把脚插|进门缝里,黑着脸说:“老子进来讨杯茶都不行吗?”

黑子犹豫了片刻,把门打开,胡文林侧身迅速钻进去。

“妈的。你墨迹啥啊你。让别人看到我来这里,我跟你家老大,还有你们这些鳖孙都要玩完。” t胡文林小声咒骂着,径直往堂屋走去。

黑子不敢回嘴。

堂屋里一个人都没有,胡文林回头问:“其他人呢?都死完了?!”

黑子赔笑道:“这么冷的天,睡了。”

胡文林大咧咧坐到太师椅上,问起修缮进度。黑子搞不动这黑心所长大半夜跑来到底要干嘛,只得一五一十地说:“那些破损的墙面都翻新好了。屋檐下面所有的壁画等着阴干再描一遍金也差不多完工了。主要是屋顶那些破烂的瓦片还没找到合适的。胡所长,你也知道我们老大是懂行的。这些老瓦可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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