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是被派出所所长胡文林抓紧派出所,说他在陈家大院里挖地道,偷宝贝吗。街上的人都看到这黑魆魆的盗洞,咋回事啊,派出所怎么把人给放出来了?
上午太阳刚露出脸来,黄建中请来的那几个施工队的人也从派出所出来了。这几个人行色匆匆,低着头擦着墙根一溜烟钻进了陈家大院,门哐的一声紧紧落下。
好多人扛着锄头连农活都耽搁了,都聚在陈家大院四周,试图从这禁闭的大门中看出些什么八卦。
“产业办那个姜崖不是被你们说成神人嘛,咋这次失算了?”
“就是。这看起来就是抓错人了。不然怎么把人放出来?”
“抓错人了那可就是冤假错案,要是人家黄老板告他们一个诽谤,我看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就说不要听寡嫂子瞎说, 她一个疯老婆子的话还敢信?我昨天就觉得不对劲。”
“是是是,我也是这想!”
一群人全成了事后诸葛亮, 纷纷把自己说得义愤填膺。
上次姜崖不过是去了趟香严寺,竟然发现不对劲, 半夜把偷盗名贵古树的坏蛋抓住,还由此让香严寺避免了被北京投资商欺骗的恶果。
上上次姜崖领着人不过是去了趟猴山的后山村,竟然发现被掩盖在深林高崖下的千佛洞,甚至意外遇到了在山里苦行的老和尚,更夸张的是他还发现了青秀和尚的肉身。
更不用说,在这小子的推动下,穷中穷的金竹村竟然搞起了旅游,原本吃不饱穿不暖的村民们个个赚上了钱。
说起来,姜崖这小子有点气运在身上。
眼毒!看啥都一个准。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翻车了。
“哎呀,完蛋。这下完蛋了!”有人精大喊几声。
旁边人纷纷追问他咋了。这人满脸嘚瑟,为的是自己想到了大家没想到的一层,“人家黄老板可是主动来投资咱们古街的大老板……被这么一搞,以后谁还敢来咱们这投钱,一不小心分分钟被抓紧了派出所。”
“那也就是说,咱们还不容易盼来古街开发,这下又给搞黄了!”
这些人越说越气,声调也说越说大,甚至有些人把乡政|府禁止街上房子随便修盖的不满也一通发泄出来t ,骂着骂着把乡政|府所有人都拉下水开骂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陈家大院大门后面,有人紧紧把耳朵贴在上面,一声不吭地听着呢。
“中哥,接下来咋办?”
黄建中满脸得意地转过身来,目露狠厉,“挖!继续挖!”
“大白天挖?”
黄建中冷笑起来,“怕什么!要是他们真有证据,就不会把我们放出来。”
更何况,现在正是乡政|府招商的关键阶段,这些当官的,宁可做少,也不敢做错。他们现在投鼠忌器,生怕因为抓了他影响了招商,他笃定这群人不敢轻易把他定罪。
他向来都是刀刃上发财,要是胆子小一点,哪有现在的成就。
所以,挖!继续挖!大白天也敢挖!
回到房间,他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保险柜。别看它小,里面竟放了好些块古玉。玉琮玉蝉玉壁玉环,黄色油亮的沁色透着古朴的时间光泽。他这人见钱眼开,什么贵就挖什么,就倒卖什么,只不过这些“小玩意”是他最最心爱之物,去哪都随身带着,每天晚上还会小心翼翼把它们拿出来,铺到床上,用他的身体把这些冰凉的玉暖热。
这个癖好,旁人不知道,却是他最为痴迷的。
他看着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