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顿时脚踮得更高了。

姜崖皱着眉头走过去,“思源哥,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安思源被姜崖的话气笑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把他抓起来?”

孙义年叫嚷起来,“思源兄,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没有私吞你的钱,我的钱都给三哥,三哥跟我拍着胸脯说会帮你搞定那块地,你看我像是说谎的人吗?”

说到这里,他回头指着姜崖道:“我外甥还在竹坑乡当乡干部呢,你就算不信我,也该信他啊。”

姜崖脸色一沉,手指忍不住卷缩起来。

这位二姨夫可真真是把他往火炉上烤。

王学海听不下去了,“我说孙总,你是你,姜崖是姜崖,你跟安思源的事,别往姜崖身上扯啊。”

安思源冷笑两声,“我当初信任孙总,也是冲着姜崖的脸面。”

安庆生在旁有点拿不准安思源到底咋想的,当初是他带着安思源去姜崖家说建酒店这件事,姜崖当时是不同意的,要不是孙义年说可以把土地性质从农保地调整为建设用地,估计这事□□成不了。他很清楚,自始至终,姜崖跟这事没关系,完全是孙义年自己见钱眼开,想承接工程。

手心手背都是肉,然而安思源是他亲侄子,是自家人,他不能把话在这种场合挑明。

犹豫了片刻,到底缩回去没吭声。

葛兴国走到姜崖身边,“姜崖,你沾过这事吗?沾过钱吗?”

姜崖坚定地摇摇头,“没有。从来没有。”

葛兴国点点头,“那就行。”

安思源沉沉笑起来,“姜崖,你别想把自己摘的这么清楚。万一我给孙义年的钱,他私下给你分了呢?”

“你这人没证据不要乱说。”王学海替姜崖着急,上次招标事件就把姜崖坑进纪委谈了半天,这要是又来这么一出,这小子以后可怎么办?

孙义年连连摆手,“安总,你别误会。你给我的三十t万,我全给了三哥。人家不是一点钱就能请得动的,姜崖没从我这拿一分钱。”

然而不管他怎么说,这颗怀疑的种子算是在大家伙心里埋下了。

姜崖纹丝不动,像刚来竹坑乡时那样,挺直脊背,站成了一棵松。

徐洪福走过来,盯着孙义年问:“三哥?哪个三哥?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孙义年愣住,“我只知道他叫徐仓,至于哪里人我也不清楚,我有他电话,让我再打一下。他说好这几天给我回信的……”

孙义年说到最后连自己的声音也小了起来。

他自从给了三哥那笔钱,每天都在催,只是这位三哥神出鬼没,经常不接电话,偶尔接上一次,还骂他娘们唧唧啰里啰嗦。要他安心等消息即可,别整天催催催。搞得孙义年也不敢打电话,只是三哥说好上周把事情安排好,结果电话再怎么打也打不通了。

他暗觉不妙,偷偷躲了起来,结果安思源神通广大,很快找到他,还爆炒了他一顿,把他拉到乡政府丢人现眼。

人群中竹丹也在,他这么个丑样子,也不敢多看对方两眼,只能委屈巴拉地低着头。

竹丹着急地直跺脚,不知道自己是心疼他这个人,还是心疼他许诺的开店的钱眼瞅着可能要飞了。

“徐仓?”徐洪福愣了下,姜崖前几天倒是托他办过一件事,请他在县公安局的同学查一下叫徐仓的人的信息。因为这人和他同姓,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然而,徐仓这人的信息是假的,系统里压根没有这么号人。

姜崖听到之后,只是哦了一声,并未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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