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看看右看看,头一阵大。

就在这时,有人急急冲了进来,“香巧姐,村委有电话找正业哥。”

宋香巧一愣,把孩子往婆婆怀里一塞,拔腿就往村委跑。

昨晚竹正业一声不吭突然回家,还偷偷塞给她了一万块钱。自家男人拿回来这么多钱,她自然高兴。问这钱哪里来的,竹正业随口说干了个大工程。

她嫁来金竹村,嫁给竹正业,别的不图,就图竹正业人好心好。

他不可能干坏事,所以宋香巧拿到这笔巨款并没多想。

可现在……她越跑越急,急得鞋跑掉都不知道。

三婶见状,也急着跑过去,只是老太太身体弱,抱着二十斤重的胖孙子跑,实在跑不动,她索性把大崽塞进姜崖怀里,不管不顾地往村委跑去。

姜崖和哭成猫猫脸的大崽大眼对小眼,过了一会儿,大崽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手脚折腾着不让姜崖抱。

姜崖哭笑不得,只得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糖纸半包,小心翼翼地捏着让大崽舔一口。

大崽试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果然还是个乳娃娃,当即不哭了,乖乖又伸出舌头t舔了一口。

姜崖赶紧抱着他往村委跑。

金竹村除了安庆生家有一台电话座机外,只有村委有。平时谁要给家里人打电话都会找到村委,托人回家叫。

姜崖抱着大崽抬脚冲进村委,隔着窗户看到宋香巧失魂落魄地挂上电话。

三婶在旁拽着她拼命问咋回事?

宋香巧像是没听到,转身走了出来,抬头看见姜崖,扯了扯嘴唇,从姜崖手里接过大崽……

“怎么回事?”姜崖拦住她,问。

三婶嗷嗷哭着,扯着宋香巧的胳膊非让她说清楚。

宋香巧缓缓抬起头来,“他说正业这半年在山西挖煤……”

三婶大吃一惊,“挖煤?我儿子怎么会去挖煤?”

姜崖不由皱起眉头,之前听宋香巧说过她老公做室内装修,带同村人出去揽活干,一年收入还算可观。唯一缺点就是常年在外,为了赚钱经常吃饭不及时。

“按照路程算,他现在应该刚到县城……”姜崖急道。

宋香巧这才缓过来,赶紧喊着要去县城截人。三婶慌作一团,“挖煤?挖煤会死人啊。黑乎乎的地方,哪能是人呆的地方。谁不是被逼得没办法才去挖煤啊。”

宋香巧泪如雨下,都怪她太过马虎,没发现竹正业的异常。现在想来,那一万块着实来的诡异。而且明明还有两三个月就要过年,他突然跑回来……昨晚睡觉前,按理说长时间不见夫妻之间会说说体己话温存一番,他竟然倒头就睡,难不成怕她见到他身上的什么伤吗?

姜崖冲进村委,把广播站打开,大声喊道:“我是姜崖!谁家拖拉机闲着,快点开来村委。有急事帮忙!”

喊完广播,姜崖又给乡政府拨去电话,请葛兴国帮忙把乡里唯一的那台破吉普车批给他用。葛兴国一听是宋香巧的老公出事了,赶紧让在附近办事的车回来。

宋香巧擦着眼泪朝姜崖说了声谢谢。姜崖摆摆手,听到外面突突突响起拖拉机声,赶紧走了出去。

忽然旁边人惊呼起来,三婶一口气没上来竟晕了过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宋香巧急得双腿发软,差点没倒在地上。

“来来来,我来。”竹兴文不知道从哪钻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子,捏出一根针来。

“兴文叔,你要干啥?”

“你别乱来啊。”

竹兴文斥道-->>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