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不知道。
一开始这个圈子的人都嫌弃子桑,空有一副皮囊和家世的草包美人,恶毒又愚蠢,所有的心机都写在脸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骄纵,又心机。
然而,自从那天晚上的酒局过后,子桑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于是大家的态度都转变了。
都想当子桑的狗。
那天晚上,他送喝醉的子桑回家。
平时没有人管子桑的死活,最多是出于面子情谊,会帮子桑叫一下他家的保镖,然后各回各家。
但那次,居然有人和他抢着送子桑回家,没抢过,别发消息,让他不要兽/.性/.大/.发。
他?
兽/.性/.大/.发。
可笑。
只有动物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他是人。
现在算算,不过三天,他就已经沉沦了。
或许还没有三天,又或许是那天晚上看到子桑一个人坐在角落,他过去叫人开始,就已经沉沦了。
谁知道呢。
他只是主人的小狗。
小狗能懂什么呢?
小狗只会爱主人。
段向南另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手掌心里是被他捂热的、子桑的袜子。
香香的。
子桑的脸红的可以熟一个鸡蛋,眼睛也湿润的可怕。
“段向南!”
他的脚还被段向南握着,脚心贴着段向南的脸,短短的头发刺的他有点疼。
段向南低笑:“怎么了,主人。”
子桑微微用了点力气:“主、主人让你放开他。”
段向南可惜的蹭了蹭:“好的,主人。”
他松开手,子桑猛的把脚收回。
他被段向南握过的地方,有鲜明的红印子,脚心也被又短又刺的头发蹭/.的通红。
子桑的眼睛也红了。
嘴巴委屈的瘪着。
好讨厌哦。
真的太讨厌了。
非要他说出那样的话才松手。
烦死啦。
子桑:“我讨厌他。”
系统:【嗯,他占了你便宜,讨厌他是应该的。】
子桑呆愣:“诶,他什么时候占我便宜了?”
他只是觉得段向南弄得他有点疼,很不舒服。
系统觉得他的宿主什么都懂,知道接吻是需要两个人相互喜欢才能做的。
但有时候又觉得他的宿主什么都不懂,不知道某些话和接触的含义,懵懵懂懂的被人占了便宜,还觉得是好兄弟勾肩搭背。
有时候那些人过分了,宿主也会觉得生气,而生气的点不是被占了便宜,是因为那些人弄疼了他。
像一张被人好好呵护,告诫过不能被弄脏的白纸。
但是白纸终究是白纸,即使被人好好说教过,也不懂这种事。
除了被人拿着画笔在身上画画,其他的,不论是揉他白白的白纸小肚子,还是有些锋利的白纸边边,他都认为是在和他玩。
但是白纸不知道,除了画笔,还有其他的东西可以弄脏它。
估计到时候真的弄脏了,只要没有画笔,白纸也只会觉得自己好奇怪,或是认为自己变漂亮了或是其他的。
系统冷声:【不经过你允许触碰你的,都是在占你便宜。】
子桑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