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信息差处于劣势。”

男女主以姻缘树定情,作为被迫和他们一起历劫了十年的人,她的灵骨内嵌在天命情劫之中,与之共振。

只能先按住虐点了。

尘尽拾有一分心不在焉:“嗯,嗯嗯。”

妙诀忽然想起什么,忽然用湿手捂唇,小声问:“所以你原本的目的是什么,你这么努力地狂搞虐恋推动天命情劫,是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吧?”

尘尽拾一顿,连忙看向远方。

事到如今,他根本不敢说。

“我……我有我的安排,总之,”尘尽拾指尖透出灰烬,轻飘地钻入她潮湿的袖口,干燥地焚烧着,“在你冲破天骨之前,不能被他们找到溯时之力的源头,先让他们两人痛着吧。”

妙诀扶额。

看看,多么反派的发言啊。

他指尖的灰烬烘烤着她濡湿的衣衫,轻柔的触感微微发痒,妙诀挠了挠颈侧:“…你这样不会把冰衣融掉吧?”

很快她就发现并不会,因为他的灰烬其实是温温凉凉的,簌簌摩挲着,沿着肌骨之上,把湿意全都带走,留下干燥暖融的一片。

“好了好了。”妙诀抽开了手,略微不自在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

这段时间不是在海里就是在风里,一直被尘尽拾随身携带,现在总算进了仙庭,踩在地上,她可以自己行走了。

——“所以,这就是当年欺骗了二哥哥的公玉家的人?”

妙诀指着远处的蓝衣女仙问。

“不。”

尘尽拾有点遗憾地收回胳膊,再看向另一方时,目光冷嘲,“这是那个人的——妹妹,公玉落。”

百年不见,这满地爬的公玉似乎更多了啊。

在场的几个冥族脸色都不太好,隐隐环在不二身后。

他们成为禁族被困,而对方却繁衍成群。

……

妙诀沉吟着没有出声。

公玉家的人当然是来推进天命情劫。男女主的最终成长,才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母题,同时关系着她这棵树的未来。

一道视线却不着痕迹地落在妙诀身上。

那目光像是从极高极远处俯视着她,打量着她,要透过她这副肉。体凡胎找到内里隐藏的脉络。

妙诀抬起平静的眸光,不躲不避,反向打量起来。

北泠冰衣稳稳地包裹着她的一树灵骨,她隐隐能够感应到对方身上的冰系属性与冰衣千丝万缕相连,却又差了些什么。

唯一的冰灵之力……落在了公玉家手中吗?

长身玉立的白衣青年身形一晃,挡在了她身前。

尘尽拾唇角勾着恶毒的潋滟笑意:“这位仙人还没死透?看来刚才这一刀不够用力——”

东方耀天怔怔地看着自己手中刀,仍然无法从仙人相食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常年当摆设的嘴巴在这一刻更是宛如夜壶。

“耀天,你怎么如此冲动!”公玉秋扶着怀中的蓝衣女仙,有些焦急。

公玉落和自己的面容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上一次在问仙山前耀天遇见东方家的亲族时,她虽然坚定支持他不受仙机偏袒之行,但心中其实隐隐有些羡慕。

此刻公玉秋心中涌起不受控的亲近之感,嗫嚅着问:“你……你是……”

对方身上冰灵与她的水灵融合在一起,就仿佛……她是从对方湖海之中流出的一条小溪。

蓝衣女仙落撑起身形,并未出口解释,然而褶皱的水蓝裙裾拂开,露出了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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