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被赶着下了田,起早贪黑的。
要不是刘婶子自己腿瘸了,干活不利索,身上又有记工分的工作,她也要下田去干活。
也就这几个知青是新来的,加上第一天下地干活就有人中暑了,村里没敢给他们安排太重的农活。
虽然对梁月泽他们这些新手来说,这些农活已经很重了,但对做惯了的农民来说,这点活儿还算轻松。
听到刘婶子的话,梁月泽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语气自然地问:“那拖拉机修好了吗?”
结果刘婶子更烦躁了,拿着蒲扇又猛扇了几下,说道:“前两天省城的维修员来了,修了两天都不见好,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刘婶子烦躁的语气里,明显还带着担忧,拖拉机坏在扶柳村里,对村子里来说,可是大事儿。
万一真修不好,扶柳村今年就别想拿先进村的表扬了,说不定明年后年也拿不到。
去年县里的农场,也是坏了一辆拖拉机,农场里本来是有两辆拖拉机的,现在只剩下一辆能用。
当时也是请了省城的维修员过来,没修好,又申请了级别更高的维修员下来,人家压根就没空过来,至今那辆拖拉机还坏着呢。
如今维修员都来两天了,这拖拉机也不见好,不会也修不好吧?
这可关乎到全村人的荣誉,以及之后还能不能再申请使用拖拉机,刘婶子能不烦躁吗!
光是说这么几句话,大家都能感觉到刘婶子浑身散发的焦躁气息,覃晓燕她们也不免跟着担忧起来。
拖拉机的好坏,也关乎到大家以后的生活,是多干点还是少干点,就取决于拖拉机能不能维修好。
覃晓燕跟着愁:“希望维修员能把拖拉机修好吧。”
于芳江丽点头:“我们也希望。”
齐国伟安慰道:“晓燕,你别担心,维修员一定会修好的。”
覃晓燕白了他一眼,扭头不想搭理他,最近她看着齐国伟就烦。还好跟于芳江丽她们关系还不错,出门都一起,不用跟他单独见面。
嘴上说得好听,一直献殷勤,实际什么也不做,不说帮她干农活,就连替她提一桶水都只是嘴上说说,然后找理由逃了,长得也不好看,她瞎了才会看上齐国伟。
梁月泽眨了下眼睛,嘴上跟着安慰了刘婶子一句,就放下水壶,出去干活了。
刘婶子跟人倾诉了一通,加上有覃晓燕她们的劝慰,心情好了不少,拿着她的记分本子走了。
许修竹看着梁月泽的背影,他怎么感觉这人好像跟刚才不太一样了。
不过他也没多想,拿上锄头跟着出去干活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收工,梁月泽没有跟着许修竹回去,而是拜托他帮忙把锄头帽子带回去,他有事情要忙。
许修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一向不多嘴,拿上东西就走了。
村长干完农活回到公社,连裤脚都没放下来,就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里原本摆着几张桌子和十几张椅子,扶柳村分为12个生产小队,知青们自成一队,每次村里有事情,都是让小队的队长过来会议室开会。
此时会议室里的桌子椅子都被搬空了,里面正摆着拖拉机的各种零件。
县里的维修员修不好,村长他们也不敢把拖拉机放在外面暴晒,万一暴晒出什么问题来,他们也负不了责任,于是就让村民们把拖拉机抬进会议室里放着。
看着会议室里满地的零件,村长心里有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