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处,果然,下一刻陌渊长老便对他怒吼一声:“你给我在这里跪上七天七夜。”

杨清玉是体修,跪七天倒也无妨,只是这二愣子竟还问陌渊长老:“为什么要罚跪?”

“让你跪就跪!”

“可三日后,我还有体修课。”

“不跪,以后别来上我的课。”

闻言,杨清玉只好闭嘴,乖乖跪着,陌渊长老见状,这才道了一声“下课”便甩袖走了。

其他弟子同情地拍了拍杨清玉肩膀,道了一声“好自为之”后也相继离场。

杨清玉想不明白,他摸了摸头,自言自语说了句:“我想上天赋榜还上不去呢,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江莺歌就站扬清玉身后,忍不住轻声一笑,说:“这天赋榜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但凡在榜上的修士,时时刻刻都受人关注,稍有不慎,便会沦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像顾珺雯中了毒,有人看乐子,有人担心,也有人想来捞一笔,不论去哪里都被关注,这也是顾珺雯每次离开宗门需要遮脸的原因之一。

扬清玉见到江莺歌,欣喜道:“原来是江医师,许久不见,不过江医师怎么会来听陌渊长老的课,论剑法,宗门可没有谁能比得上宗主,江医师若向宗主讨教,宗主定不会吝啬的。”

都避而不见了,如何请教?

她扯着嘴角说:“我与宗主无甚交情,又怎敢劳烦她老人家。”

扬清玉点头:“也是,宗主事务繁忙,身体也不好,可不能打扰她休息。”

“扬清玉,你剑法如何?”

扬清玉摸了摸后脑,笑道:“哎,我是体修,剑法马马虎虎,不过我的身法尚可,配合剑法的话,应当也不算太差。”

“我剑法也差,不如你我对练试试?”

“可我在罚跪。”

“不碍事,稍后我去说说情。”

“那成。”

扬清玉本来就不想跪在这里当猴子,如今有江莺歌开口求情,当即便起身不跪了。

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的修士,修为没有江莺歌高,但他本就是体修,打斗经验以及身体强度都不比江莺歌差。

更何况江莺歌刻意压低修为,二人拿着木剑对练飞花落,倒也有来有往,甚至可以说,扬清玉的灵影步比江莺歌更胜一筹,加之又是体修的关系,哪怕不用灵力,依靠蛮力都能和江莺歌的剑对拼。

二人练得肝颤淋漓,并没有发现陌渊长老就在一旁看着,他本来是被气走了,不过又想起临时来听课的江莺歌,无奈反身回来想要指点两句,刚好见到这一幕。

虽然江莺歌使出的飞花落像儿童学步一般,马马虎虎,但是她出的每一剑都带了一丝锐气,应当也是经历过什么,对比以前的剑法明显进步了许多,起码不会犹犹豫豫了。

陌渊长老很满意,说了句“孺子可教”便去找顾珺雯了,把江莺歌同扬清玉对练的过程一五一十禀报。

顾珺雯穿着雪白的衣裳,墨发随意卷起几缕束在脑后,一言不发地站在窗口前望着外头的景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陌渊道:“宗主这般关心她,为何不亲自教导?”

“基础剑诀,陌长老教足矣。”随即,顾珺雯转过身,这般静静地看着陌渊,冷声道,“不过,她真的叫我老人家么?”

陌渊愣了一下,道:“咱们修道者,又不在意年龄,老人家不过是晚辈对长辈的尊称,亦是弱者对强者表示敬畏,这很正常。”

虽然,老人家也能骂人就是了,不过江莺歌那么乖巧,陌渊觉得是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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