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没事就行。音羽也是从马上掉下来?摔那一下可不得了吧,当真不要紧?”

她细问柳乐,得知谢音羽只是脚踝扭伤,方才平静下来,笑道:“我早说你们两个性子像,看吧,连胆子都大到一起去了。音羽那孩子,哪怕伤得重了,嘴上也不肯说。莫要她逞强,叫太医去仔细瞧瞧,腿脚上的伤含糊不得。”

柳乐一面点头答应,一面说:“谢姑娘让人扶着可以走路,但没敢让她多走,擦了两天药,脚脖子上的红肿下去好些,我看着不大要紧。不过我外行,还是太医看看更稳妥。”

太后说:“对对,走动不得。等会儿我就派太医去,不管要不要紧,都要她在王府多养几日。倒不为别的,她家里人看见,未免大惊小怪,不如干脆瞒过他们算了。你也别去告诉太皇太后。”

柳乐忙答应,说:“我已经给谢老太太和太太去过信,请谢姑娘陪我一段时日。只要谢姑娘愿意,在王府住多久都行。”

“这才见出你和她要好。”太后笑着称赞,“我原料定你们必能更亲近,没想到是这么着。音羽比你小一点,你让着她些,她又是个倔强脾气,别太和她当真,别闹别扭才好。”

柳乐也笑着说:“谢妹妹舍身救了我,首先是我的大恩人,二来,她是我的好朋友,三来,她是王府的贵客,我只恐自己待她不够好,岂有闹别扭之理。”

太后摇摇头:“谢家是几代的诗书之族,最懂教育儿孙,他们教导姑娘,不输别家教导公子——知书达礼不必说,还要谦逊,又不能唯唯诺诺。音羽别的都好,就谦逊一样她做不到,她又比诸姐妹出众,格外自傲些。你看谢家长辈对子女严格,却不知音羽对自己比长辈更严格,有时连长辈她还不服,外人见了难免当她骄横自负。

“音羽当然佩服你,先前也没见她和谁这般亲近相投。你自然是好,行事大方,没有那些小家子气,可你也是争强好胜。——愈是差不多的人,愈容易相互生争竞攀比之心,你们两个要强的人碰到一处,我才担心可别玩着玩着吵起来了。”

柳乐忙保证不会,心里却想太后也说这话,谢音羽也说,究竟是什么意思。她能够懂得谢音羽:她是谢家出类拔萃的女儿,聪俊灵秀,姿容绝世,她绝不肯屈居任何人之下。而她柳乐是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但她亦有自己的傲气——譬如这个王妃之位,她不屑于和别人抢。

“你近来自己还去骑马?”太后又问。

“这几日没有去,等过一段儿再去。”

太后向她脸上看看,关切道:“原本想着骑骑马对你们好,如今看来还是危险,尤其是……你可别逞强,要是有了身子,可千万不能去。”

柳乐想说:我宁可骑马,别的事情管它呢。用不着操心我的身子——先前不会有,如今更不可能。

她低头答应。

太后派来的太医看过谢音羽,诊断“气滞血瘀,阻遏经脉”,下了个活血通络的方子,又说二十日内不宜大动,回宫复命。

太后随即遣人送了些滋补之物给谢音羽,嘱她安心养伤,最好住满一个月再回家。如此一来,谢音羽几乎成了“奉旨”留在王府,她心中很不安,柳乐只得安慰她说没添麻烦,要她切莫多心。此外一切照旧,不必多提。

这日一早,柳乐起床看见床边空空的猫篮,纳闷道:“将军去哪了?”

先前每晚猫都在屋里,早晨一睁眼便能看见。有时猫儿回得晚,柳乐已经睡下了,猫儿就直接跳上床卧在她身边;有时可能玩得太累,猫儿早早便回来,卧在篮里睡。前一夜猫却没进屋,不仅没回来睡觉,连放在盆里的食也一口未动。

巧莺说:“不知上哪儿了,待会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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