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靠入炙热如火又不算陌生的怀抱。
嗯……
矗着的, 还是矗着。
师仙俞默默呼了口气, 放平心态, 就当是椅子上放了把大宝剑。
硌屁股就硌屁股吧。
总归后背是暖和起来了。
人一安稳, 就总想做些什么。
不安稳, 也还是想借着些事情假装很忙碌来转移注意力。
师仙俞就在安稳与不安稳间来回反复横跳着。
身体没那么冷。
却被另一种不安笼罩着。
脑海中万千思绪都抓不住,犹豫许久又许久,估摸着许知澜已经能平静些许。
才磨磨蹭蹭开口:“澜澜你感觉怎么样了?那魔龙血脉,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 魔气随血而行, 但是听得不是很明白,眼下是没办法压制了吗?”
师仙俞是看着泉水那头小乖方向的,他背对着许知澜, 自然也就看不到许知澜是个什么模样。
再加上确实担心这方面。
嘴巴一张, 难免问得多了些。
许知澜这次回答得很快。
他先是提起世人口中的魔,向来不拘束欲/望且放纵欲/望操控自我。
又说起龙性亦不多加拘束自我。
当二者相结合,再加上些许天地不容的特殊血脉,欲与念时时刻刻都在不停放大。
纯粹的欲和念是自私自我的。
本没有善恶之分。
但自私自我就存在偏向,也就使得它们只会往利我的方向极端发展。
到一定程度也就成了恶。
许知澜不是魔头。
甚至可以称得上高风亮节。
却因这缘由,脑海中会不停翻涌起那无数黑暗且罪恶的念头。
因此, 许知澜在各道各途上,都牢牢记着,克制。
即便是此时失控。
多年来的习惯也仍是在带着他克制着。
许知澜也没说太多,只是看出了小鱼的担心,方才挑些通俗易懂的解释着。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若他日我彻底失控,小鱼不要心软。”
“嗯?”
师仙俞稍加思索,便知道许知澜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他该打打,打不过就跑呗。
为了安抚‘病患’的情绪,他也不多说什么,乖乖点头应答道:“我心不软,我心可硬了。”
说完,师仙俞又觉得自己不该提‘硬’这么个字。
……
他扫了圈山洞,发现刚刚脱下搭晾在石壁上的法衣已经都干了。
便连忙说道;“我们先把衣服穿上吧,这么说话怪凉的。”
能不凉吗?
襁褓长布和草毯下可空荡荡着呢!
许知澜没理由阻止,他与自己斗争许久,才松开紧箍着小鱼的手。
直到怀中一空。
他也站起身,没急着去换衣服,而是先去检查起小乖。
见那藤蔓最后就剩个指节大小,便在原地耐心等着。
很快就守到藤蔓彻底消失。
许知澜没怎么犹豫,直接就把小乖捞了起来。
“泡好了?”
师仙俞换好衣服就赶忙走过来帮忙。
也不知道这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