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站在床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把她手机拿过来,好几条未读的微信消息,他没有她手机的密码,打不开她的手机,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发的消息,只给她把静音关掉,又拿自己的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确认有电话铃响才走。
昨晚太晚没注意看清,白天才看到自己车旁有一辆还没有上车牌的奔驰C级,这个月他来了好几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辆车,没做多想,他先开车离开。
时间来到早晨七点过十分,司宸给蓝夏打了个电话。
原本是想七点就打给她,或许是出于愧疚心理,他总想起昨晚她在浴室被自己弄得瘫软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儿好了。
幸亏司宸给蓝夏打了这通电话,她先前摁掉闹钟就继续闷头睡,接起电话听到他说现在已经七点过十分了,整个人瞬间清醒,从床上坐起来。
蓝夏在思考,为什么她现在都上班了还是和以前读书一样,总是要度过一个慌张的早晨害怕迟到。
后来只能把问题症结归给司宸。
读书的时候他喜欢大晚上给自己讲题折腾她,讲到很晚才放过她,现在工作了,开始用肉。体欺负她。
这一个上午过得忙碌而慌张,到了中午蓝夏才有空给青涵回了个电话过去。
青涵果然是想和她说司宸在网上爆火的事。
“妈呀还是我同事和我说的我才知道,你老公又出圈喽,真是从小到大都很受欢迎,采访一下您作何感想?”
蓝夏捂着额头,迎着风出校门,她要回公寓午休一会儿。
她犹豫了一下,想说其实有过一瞬间的酸意,但又觉得那算不上什么,因为那股酸意其实消失得很快。
“没什么感觉。”
青涵说:“哇哇哇,你还真是大气哈,虽然现在超话没了,但我可是看到了截图上大家的虎狼之词的,你竟然一点也不介意?”
蓝夏硬着头皮说:“不介意啊,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真的。”
青涵在电话那头唱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蓝夏无言,说:“你不要想太多……”
青涵的声音忽然放低了些:“我跟你说啊,我们这里还有个人知道他结婚后大哭了一场。”
“为什么?”
今天风有点大,蓝夏步伐迈得大,她困得很,想赶紧回去睡觉,以致于走出很远她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学生在叫她,可她忙着打电话忽略了学生,她回头看了眼,没看到什么人。
“还能为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哥收情书了,你应该很明白她们的心理。”
蓝夏点点头:“我明白了。”
青涵恨铁不成钢,只恨自己不在她身边,她真想朝着她脑袋敲两下。
“你有没有点危机意识啊?”
她从小到大对婚姻就持悲观态度,这方面比很多同龄人都要看得更清楚明白,如果真到了有危机意识的那一步,她想她大概会是先离开的那个人。
青涵觉得自己无异于对牛弹琴,和她说这些只显得司宸更可怜了。
青涵提议:“你也主动一点呢?”
蓝夏分析了一下自己最近的诸多行为,“我觉得我挺主动的。”
“好吧。”青涵明白她说的是哪种主动,慢慢开导她,“我的意思是,比如你也可以送他点东西,现在天凉了,你偶尔关心他两句,不是每次只有床上那件事主动他才会开心,你说这些他也会开心。”
蓝夏听进去了,“我的确没考虑到这里来,下次会注意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