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别这么说,”时佳玲话语轻柔,带着笑意:“一家人能平安团圆比什么都好,不管在哪儿过年,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我就开心。”
“等昭昭和了了大些,你和小昱再带他们到凯恩斯找我们过年也不迟。”
“嗯。”唐橘影笑着点头,“好。”
时佳玲要画水彩。
唐橘影给她拿出了画架和颜料等各种工具。
而已经很久没有画水彩的唐橘影还是选择用数位板画画。
这次作画没有主题,随心而画就行。
两个人一边画画一边聊天,从凯恩斯家里的三只狗狗聊到正在被全家宝贝的两个孩子。
“我们上次回来的时候,他俩还那么一点,除了吃睡就是哭,现在都会爬来爬去坐着玩咿咿呀呀地学人说话了。”时佳玲一提到曾孙和曾孙女就笑开了花,“长得可真快,也就半年没见。”
“小孩子是这样的,”唐橘影莞尔说:“几天不见就变了个样,现在谁还记得他俩刚出生时那皱皱巴巴的模样啊。”
时佳玲被唐橘影的话给逗笑,“我当年生下磊安后,还被他丑哭了,哭着问逸民怎么生了个这么丑的孩子,结果后来才知道,小婴儿刚出生时都大差不差的丑,长大点就好看了。”
时佳玲画了一幅全家人团团圆圆过除夕的画。
这幅团圆过除夕的画色调温暖明亮,看得人心里暖洋洋软乎乎的。
唐橘影画的是雨景。
最外侧的边框是飞机的舷窗框。
飞机舷窗上布满了雨滴,雨雾朦胧中,能隐约看到停在停机坪上的飞机,和机场里亮起的橘色灯光。
时佳玲有些好奇,“糖糖,你为什么会画这幅景?”
“打开画布后,脑袋里就想起了这个画面。”唐橘影嘴角轻漾,告诉时佳玲:“这是阿昱前年飞新加坡时,在新加坡机场给我发的那段视频里的画面。”
时佳玲听懂了,笑道:“奶奶明白了,糖糖你啊,是想着小昱画的。”
唐橘影只是笑,没有否认。
她就是觉得,这个画面,很像傅城昱的十年暗恋。
他的暗恋常年潮湿不见阳光,却有一盏灯光始终亮着。
所以哪怕他清楚永远都不会有阳光出现,也还是心甘情愿地再喜欢她一年,又一年。
那盏灯,不是她。
是喜欢着她的他自己。
时佳玲画的那幅画被唐橘影裱起来,挂在了客厅的墙上。
而她画的那幅画,被傅城昱要走了。
他将画打印出来,放进了那个装满她给他画的画的卡册里……
唐橘影最近除了画稿,还会定期去焱森打网球,不想出门的时候就在家里的泳池游泳。
3月28号这天,傅城昱刚好驻外回梧城。
晚上六点半落地。
唐橘影上午和许知荔打了两个小时的网球,中午回家吃了顿饭,和两个小家伙玩了会儿,等他们都睡了午觉,她就让司机送她去了一家很小众的diy香水铺子。
唐橘影一早就跟店主预约了今天下午过来调香。
她在摆满了各种香水味道架子前试闻了几种她感兴趣的香调,然后选中了六种香。
前调唐橘影用了水生香调和柑橘香。
中调她选择了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