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凑近傅城昱的脸,在嗅来嗅去几秒钟后,伸出舌头舔去了他脸上的泪。
傅城昱低下头,抱着小狗难受地哭了好一会儿。
眼泪将小狗顺滑的毛发都浸湿。
过了会儿,傅城昱的情绪稍微平复,他把小狗放下,拎起保温桶走向玄关。
在换好鞋要离开时,傅城昱忽而又把他凑在他脚边的小狗抱了起来。
“带你去找妈妈。”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过后的鼻音,“希望她见到你后能更开心些。”
傅城昱带着小狗一起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傅城昱没有进唐橘影的病房。
他给盛闯打了电话,让盛闯来走廊。
在盛闯过来后,傅城昱把保温桶和小狗都交给他。
盛闯皱眉问他:“你干嘛不自己送进去?”
“我还是少出现在她面前吧。”傅城昱很无奈地扯了个笑,语气恳求地拜托盛闯:“帮帮我。”
盛闯还是接过了保温桶和小狗。
“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是家里的阿姨做的。”傅城昱不忘提醒盛闯。
盛闯的眉心拧得更紧,但还是闷声答应了:“知道了。”
盛闯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抱着小狗,走了几步后,他又停下,回过头来看向还站在原地的傅城昱。
“傅城昱,我知道你在害怕。”盛闯告诉傅城昱:“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照看她的。”
傅城昱心想,我以后都无法在她身边了。
因为我已经被她判了死刑。
“你的状态很不好,”盛闯在去病房之前,不太放心地提醒他:“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吧。”
“好。”傅城昱也知道自己该休息了。
可是他睡不着。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闪过很多东西。
这九个月来他和唐橘影相处的一帧帧一幕幕,像是电影中的回忆画面,不断地回闪播放着,冲击着他的情绪。
然后,他听到唐橘影那么平静又那么坚决地说:“傅城昱,我们离婚吧。”
傅城昱蓦地睁开眼,呼吸急促剧烈。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已经躺在床上消磨了四个小时,却依然还是辗转难眠。
作为飞行员能够快速入睡的技能,就这么失效了。
就在这时,门铃忽而响起。
傅城昱摸过手机,从可视门铃的软件里看到站在门外的人是史怀晋。
他这才起身下床去开门。
史怀晋走进来后就直截了当地问傅城昱:“听说你要离婚了?”
“我爸妈让你来的?”傅城昱基本猜到了。
史怀晋笑道:“这回还真不是。”
“我是从你老婆她朋友那里听说的。”
傅城昱没什么精神地坐进沙发里,听闻疑问了声:“啊?谁?”
“你觉得会是谁?”史怀晋勾唇问。
“爱是谁是谁。”傅城昱根本没心情跟史怀晋打趣。
“有酒吗?”史怀晋说:“我来都来了,不喝点招待招待我?”
“你还用招待?”傅城昱伸手指了个方向:“酒柜在那边。”
史怀晋走过去看了看,最后拿了瓶轩尼诗XO。
他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甚至有反客为主的觉悟,取了酒后又顺手拿了两只杯子。
这还不够,史怀晋又去傅城昱家的冰箱里翻了翻,给两只玻璃杯中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