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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耶,兄长,三七,皆已经相继离她而去,对她来说世上最亲之人仅剩下沈浔,她不能再想象失去沈浔的后果。

彼岸花,叶落花开,花开而叶不在的教训,明婌的爱而不得,始终映在她的脑海。

她为彼岸花而伤,为明婌而伤,是不是有一部分是因为她也感同身受。

她无法推己及人,无法承受沈浔离开她的后果,她也不能没有沈浔的爱。

姜时愿看着沈浔越走越远,杏眸蓄满眼泪。

她又忽然想到,沈浔的不安,沈浔的隐瞒,沈浔的渐行渐远,是不是也是因为她。

因为她一个犹豫、一个不坚定、一个拒绝就可以轻而易举毁掉他的所有。

思及此,姜时愿赤脚跑下,从背后抱着沈浔。

她学着沈浔的方才的举动,领着他略有剥茧的手掌放在她的腰际,踮着脚尖。轻轻拽开他的系带,帮他脱去他已经半干的亵衣,抚摸他精。壮的腰侧,吻上他的眉眼。

“阿浔,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这一句话,姜时愿说得尤为笃定。

沈浔抵在她的额间,喃喃道:“阿愿我要的是一辈子。”

“夫妻,自当共白首,我说的也是一辈子。”姜时愿答。

沈浔笑了。

他只求解脱,渴望甜。

哪怕阿愿的话是掺着砒霜的糖,他也甘之如饴。

冬雪已过,春宵弥漫。

月落满屋,盈盈生辉,纱幔轻垂,烟雾缭绕。

帐内影影绰绰地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姜时愿特意没点灯,昏暗之下,不知时辰。翻。云。覆。雨之后,二人身上都似临了一场久别的春雨,皆覆上一层薄薄的汗。

姜时愿朝着里侧睡着,浑身上下皆是酸麻的。

沈浔抱着她,指尖划过她鬓角的一缕青丝,再遇撩拨,姜时愿不堪其扰,特意将被褥拉得高高的。

沈浔温润如玉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旁:“疼吗?”

姜时愿自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双颊绯红,只装作听不见,裹了裹被子,佯装睡去。

奈何她的夫君沈浔最擅人心,自然看穿了阿愿拙劣不堪的演技。

沈浔笑了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气息温热:“为夫知道了,下次定会多克制半分、收敛本寸。”

姜时愿如今也是探破过无数要案的,也惯会思考疑犯话中的蛛丝马迹。

她咬文嚼字,逐词分析。

什么叫收敛?什么叫克制?什么又叫半分?什么叫本寸??

姜时愿不敢细想,更不敢参透沈浔话中的一语双关。

没想到她夫君俊冷的皮囊之下,也会如此孟浪

更没想到她夫君平和的性子之下,如此不饶人且难以招架。

姜时愿不甘道:“没有下次了。”

方还是笑意温存的沈浔,慢慢淡了,甚至,凝固

渐渐地,怀中之人睡意绵长,沈浔笑看着阿愿恬静的睡颜,指腹从她的眉骨划至唇瓣,倏然想到了什么,披起大氅,起身下榻。

现在已经寅时,不出半个时辰便天亮了。

沈浔念及阿愿,想去替她寻药,算上来去的脚程,轻功跃进,不出半刻,便能回到典狱,算上时辰错错有余。

细雨如丝,梦落烟雨。

沈浔趁着夜色,正欲走出一处,却看见陆案吏衣袂飘飘,带着几分书卷气,神色凝重地朝他越走越近。

沈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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