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呢?我为什么没有见他?”

“他不是在这守灵吗?”袁黎四处张望,皱着眉头。

“他早已不在这里了,今早你们出门后,他也跟着出去了”盛怀安。

袁黎恶狠狠地撰着他的衣领:“出去了?他可有说他去哪了?”

“没说。”

“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又如何能拦得了沈公子?”盛怀安反问。

*

“姑娘久等了,我们账面上已经没有足够的银两,恐怕无力赔付给姑娘。楼主想问姑娘可愿一见,共商解决之法?”赶回来的执灯人重复着楼主的话。

计划顺利进行,她马上就能如愿见到天外天的楼主。

但同样的,她也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天外天常年在黑白两道边缘,买卖孩童办猎宴积攒财物,却又能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可见其楼主的本事,定非一般人,可能还与官商勾结。

有如此深沉城府、老谋深算的人,估计早就看出来了姜时愿今夜是来搅局的,也应猜到她的目的是自己。

而他愿意一见,说明也做了对应万全的准备。

姜时愿猜想,是鸿门宴的可能性非常大。

她在心里默算了一下时间,从给顾辞发信号至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算着脚程,顾辞应该快赶到了

“姑娘还有犹豫吗?”执灯人的笑意亦正亦邪。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姜时愿笑着应下,决心赌上一把。

天外天中的楼阁挨着楼阁,连廊挨着连廊,屋檐之外还是屋檐,这九重院落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教深入局中的人插翅难逃。

姜时愿逶迤在执灯人的身后,余光扫视着天外天中的每一处角落,同时暗暗抖下袖间的细粉。

执灯人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深苑,进入阁间,转动着一处书架上的青花瓷,两侧书架子如门扇一样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深不可见的石阶。

执灯人站在高处恭送姜时愿。

她拾阶而下,来到一处密室,暗无天日。

而忽得璧上的蜡烛亮了几盏,幽幽残光,更显得此处如昏睡的野兽,仿佛下一瞬就要教她吞入腹中,尸骨不留。

室内燃着浓郁的香料,甚至是有些刺鼻,是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味涩而甘苦。

此香来路不明,闻得让人头脑微微发胀。

姜时愿立马机敏地察觉到此香似乎不对,控制着每一此呼吸的频率以及深浅。

四周静得要命,姜时愿只能听见嗓子眼的心跳声。

忽地,她看见身后多了一个人影,披着黑袍子,鎏金面具遮面,全身倒下皆遮着严严实实的,唯露出一双苍老的双眼。

“我就是天外天的楼主,也正是你要见的人。”

“姜司使不惜耍手段、以身入局来见我,我敬佩你的勇气,女子尚且如此,那我又岂有不见之理?”

面具之下的嗓音浑厚。

他坐在龙花拐子卷书案上的草花剪刀,手起刀落剪下一截错生的绿梅。

姜时愿径直坐在桌前,拎着茶壶,琥珀色的茶汤淅淅沥沥从壶嘴里卸下,倒满两盏,倒像是一场稀松平常的风花雪月。

他似乎也被姜时愿身上的从容镇静所折服,问道:“为何要倒茶?你我之间,怕不是能一起坐下来共饮美茶的关系吧?”

“我和楼主已不是第一次,三面之交。”

姜时愿轻轻吹拂着雾气,温和的眼眸如今却藏有一丝锐利,举止之间倒愈发地像沈浔,“虽不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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