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结果还没说完,就被婆子强拉硬拽地拐进一座院落里,姜时愿刚想跟进去,就被婆子阻挡在门外,嘴角的两颗大痣随着嘴皮子碰着:“姑娘,卖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拿着银子去过你的快活日子去吧。”
刚阖上门,袁黎就被套上麻袋,被人粗鲁地扔在粮车上,听着婆子讨厌的话声响起来:“老地方,赶紧把人送过去。”
紧接着,车轱辘开始转了起来。
袁黎被套在麻袋子,手脚还被绑着,这逼仄的空间令他不能伸展,加上这路途颠簸,胃内简直翻江倒海,整个人浑身不自在。就连麻袋解开的一刹那,重获阳光,他也是懵懵的。
“他看着不会武功,就关在这间吧。”
袁黎被人推入牢中,良久之后,他才稍微醒了醒神,警惕地看了一圈四周。
这里就是刑部的大狱一样,无数间延伸到暗处的牢房里关押着无数和他年龄相仿的人,男女皆有,大多都在哭泣,脸上充满了惶恐。
袁黎不知道他们在哭什么,哭得吵人,啧了啧嘴。
他累了,只想好好睡一觉,等体内的软骨散解了,他就掀了这里,回去找姓姜的报仇!
忽然,门外有两道谈话声响起。
听着声音像是喝到了兴头上。
瘦子问:“我听说京郊有两位典狱的大人查到了咱们头上,这风口浪尖的,你说楼主怎么还敢办这堵宴?”
胖子答:“你就把你这颗心放在肚子里吧,天外天是不会有事的。”
“此话怎讲?”
“沈煜不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吗?若他们不怕死就尽管来查。”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听说”
尽管袁黎一心只想睡觉,但奈何他耳力极好,哪怕这话说得极其轻微,他还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今夜这场交易的赌资,高达百万黄金,你说这么多的钱,如何能轻易收场?”
“什么?!这么多钱。”瘦子一听这么多钱,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了。
胖子嘻嘻地笑道:“别急啊,这钱都会是属于我们天外天的。”
“此话怎讲?”瘦子迫切地问。
“若你下注,你会下在谁身上?”
瘦子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楚野身上,他可是十冠王,连续十次从斗兽场中活下来,他的武功大家有目共睹。”
“你说得不错,所以这场赌,看客们几乎是一边倒,都把银子压在楚野身上,殊不知这场赌约有一个很大的变数。”
“什么变数?”瘦子问。
胖子缕着胡须,压低着剑眉,幽幽地说道:“今夜参赛的孩子,有一位的武功远远高于楚野,他可是师承四绝之一的魉,你说这实力能不厉害吗?”
“跟我们现在看着的这群白人,简直天壤之别。”
胖子看着袁黎所在的牢笼嗤道,“他们就是一群给人家开刃的,连磨刀石也算不上。”
袁黎听到“四绝”二字杏眸忽然睁开,再无睡意。
一个时辰已过,筋脉回流,暖流涌过,他的武功已经尽数恢复。
可他又悠哉地躺在絮草之上,在听闻“四绝”二字的时候,他忽然不想走了。
既是四绝的徒弟,那应当非常厉害吧,如果真是这样,他也真想一较高下。
等打赢了,再找姜时愿算账。
姜时愿打开锦盒,一只蓝斑雀点的蝴蝶扑朔着翅膀飞出,姜时愿逶迤跟在蝴蝶之后。
这种蝴蝶叫做追香蝶,也是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