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浔斜睨一眼触及他手臂的软物,似乎极为厌弃,一刻不缓地移开视线。
那眼神犹如审阅一个杂碎,又轻又淡,透着作呕。
柳烟被他的眼神伤到了,怔怔地松开了手,开始怀疑暖情酒的效力:“不应该啊算着时辰应该到了你不该还一点反应也没有,莫不是你根本没咽下去?”
不可能啊。
柳烟又极快地否定自己,她分明清清楚楚看到沈浔咽了下去。
“一杯酒而已,不足以让我对你起。念。”
清冷的话音破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不可能”
柳烟她不信在喝了暖情酒的情况下,还有人能对她坐怀不乱?
这是对她极大的羞辱。
愤怒和急于证明的心理下,一层层轻薄的料子从柳烟身上褪下,直至身上再无半点寸。缕,她坦诚着春。色和曼妙的曲线。
“我不信你双眼空空,有本事你看着我?”
沈浔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改变,须臾之后,念起阿愿,提步离去。
另一头,慕朝终于将沈浔去望江楼寻欢的事一通添油加醋告诉了姗姗来迟的姜时愿。
“小姐,真的,你真的要信我,沈浔他真的去了娼馆。我在望江楼前左等右等也等不到,这才来客栈找你。”
“不可能吧。”
姜时愿尚有些自己的判断,毕竟她不曾感觉到沈浔对任何女人有着那方面的欲望。
“你是不信我?”慕朝忽然生了气,“小姐你难道现在就只信沈浔一个人吗,连我也不信?”
姜时愿矢口否认,连忙坐下安抚慕朝,拍了拍他的肩:“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想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不会错的,那一袭青衫衣服就是他出门换的那件。”
“不信,你随我去看看,看看沈浔在不在屋内?不过,他现在应该还沉沦在温柔乡里,来不及赶回来。”
毕竟,慕朝可是左等右等,没有在望江楼外等到沈浔再度现身,所以他现在铁定还在留恋美色。
可等到慕朝推开门,在房间里看见沈浔的一刻,彻底傻眼了。沈浔不仅在屋内,甚至还在悠哉地看书,翻动着书页,抬起如晨出水雾般平静的双眸。
慕朝皱了眉头,“你这么快的嘛?”
话一出口,在场无论谁都觉得此话有些诡异。
就连姜时愿都轻咳了几声,掩饰尴尬。
常年行医的她,也多多少少懂些男疾的症状,如果是真的,这确实有点问题。
而且沈浔不太像所以,只可能是假的。
沈浔凤眸微挑,“我不懂你的意思。”
慕朝:“别装了,我当时抓完药后返回房内之时,屋子里根本没人,而你趁我疏忽之时溜去了望江楼寻欢。”
“慎言,慕公子,沈某只是去了后山净浴。”
“胡说!我分明看你出现在了望江楼前。”
“也许是你不小心看错了。”姜时愿安抚道。
“不对,绝对不可能,他今日穿的是竹青游磷罗衣,我看得真真切切的,不信小姐你看。”
“你”倏然,慕朝后半句话哽咽在喉咙里,目光讶然地盯着沈浔眼下身上穿的枣红双面绣藤纹大袖衫,“你”
沈浔抖了抖他的衣襟,深意不言而喻。
场面沦为沉寂。
最后还是由姜时愿一拍双掌,缓解尴尬,“饿了吧,要不先用膳吧。”
<-->>